凤眸清扬,长指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抬起手腕,轻轻摆了摆。
冷笑:“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小十三,将咱们太子,哦,不,废太子请出来给李家家主好好瞧瞧…”
“是,主子。”轿撵侧后方扬起一声回应,天蚕丝网兜着一个玄铁笼子甩出来。
里面,是已经折辱的不成人形的皇甫昇。
血十三笑眯眯开口:“李家家主,你心心念念的废太子,给你请来了,要不将笼子打开让你们团聚如何?”
“司督主,你大胆,如此折辱一国储君该当何罪?”李家家主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厉声嘶吼,倒打一耙。
司卿钰倚在轿撵中,抬手,尾指勾了勾耳廓。
勾出妖冶浅笑,充斥着不屑:“李家主注意用词,何来一国储君。这位,废太子,废物玩意的废,可听清楚了?”
“你个恶鬼,祸乱朝纲,人人得而诛之!是你,这一切都是你设下的圈套!”李家家主一边往承德殿内退去,一边声嘶力竭的喊着。
噌——————
黑扇从他身后袭来,扇尖旋转落于他指着司卿钰的手肘。
寒光闪过,扬起一道血雾。
从手肘断开,半截手臂离李家家主而去。
“李家家主,怎么说你才好,这大殿房顶也不知道好好修缮一番,大喇喇敞在这,偷袭的都没存在感了。”醉影冷笑着从他身后现身,轻轻弹了弹扇尖上的残血。
脸色还有些苍白。
在他身后,是冷着脸满目寒霜的醉意。
手中长剑紧握,时刻注意着醉影,毕竟他的伤还没好完全。
听说主子回来,就非要来凑凑热闹,顺便报一下中箭之仇,悄然从屋顶破洞处摸进来,就在等着恰当机会一击即中。
醉影手腕轻旋,扇尖划伤李家家主后腰,扬手一划而过,将伤口拉长,绕过腰侧。
连续的,铺天盖地的痛意让李家家主连尖叫都没有气力。
阴狠的瞧着眼前人。
厉声开口:“大胆贼人,擅闯皇宫,该当何罪?”
“是嘛?”醉影冷笑:“这个问题,相信李家家主会比在下更有心得…”
尘埃落定
承德殿大门,血水蔓延一地。
挥刀反抗的禁军都被血衣卫处置了,白玉石阶盘龙纹,如同一副血红的泼墨画。
剩余的,战战兢兢跪地求饶,丢盔弃甲。
咚——————
少了一只手臂的李家家主从殿内被踹飞出来。
醉意冷脸走出来,身边跟着脸色苍白的醉影,摇晃着黑扇,挂着不羁轻笑。
颔首,遥遥和司卿钰见礼。
冷声:“来人,将京畿大牢的匪人请出来,和李家家主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