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相比小少爷,稍弱一些。
不过在芮嬷嬷和怪医的调理下,已经并无大碍。
嘎吱——
房门轻柔推开。
司卿钰一身浅粉锦衣,粉色很淡,如云海中染过的一抹晚霞一般。
腰间系着宽腰带,白玉为饰。
长发用墨玉镶金簪懒散的别在脑后,发尾缠着与衣衫同色系的发带散漫垂在肩侧,带尾绣着浅金祥云纹。
“卿钰见过外祖母,母妃,以及两位舅母。”司卿钰柔声开口,笑着颔首示意:“卿卿还在歇息,稍迟一些再请你们进去探望…”
“卿姒丫头恢复的如何?听说生产那日凶险,可有伤着身子?”秦渃离关切开口:“北北让我从宫里带了些补品送来,有天山雪莲,万年人参王,还有血燕,你安排人给卿姒丫头炖了,好好调理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命丫鬟将马车里带来的补品都搬下来,有十箱之多。
司卿钰浅笑点点头,柔声:“嗯,卿钰代卿卿先谢过母妃了,卿卿恢复的不错,这里也有医者照顾着,母妃无需过多担心…”
他没有说。
在那次金针顺位之后,江卿姒一连昏迷了二十七个时辰才醒转。
也没有说。
那一次昏迷,卿卿差点就离他而去。
若非怪医多次施以金针,以及芮嬷嬷准备的药膳加之他不断用内力供给催化药力,这才在二十七个时辰后将他的卿卿再度拽回他身边。
这些都已经成了过去,旧事重提除了让这些长辈平添了担忧之外,并无益处。
所以他选择了,将这一切都暂且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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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江卿姒拢着红狐大氅打开房门,长发罩在狐毛小兜帽下。
“卿卿,怪医说让你不能受风,怎的又不听话?”司卿钰在房门有动静的第一瞬,闪身回了廊下,伸手拥住小人儿拧眉叨叨着:“有什么事,唤为夫来帮你就好…”
“天天在榻上煨着,都快躺出毛病来了。”江卿姒眼尾轻佻,嗔了他一眼。
娇小纤细的身子在这一身狐毛的堆砌下,越发显得身子纤瘦单薄,小小的巴掌脸,纯然又稚气。
“这还不是为了你身子好?以后还有漫长岁月陪着为夫,没有个好身子怎么能行?”司卿钰为她整理了一下大氅,确认没有一丝漏风所在之后,抬手勾了勾她秀致的鼻尖,耷拉下眼角嘟囔着。
从这次卿卿昏迷之后转醒,他明白,能牵绊住卿卿回到尘世的只有他以及孩子。
所以,想劝说卿卿听话,只能从这两点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