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累着。”司卿钰揽住她,闷声开口:“如今母妃和舅母都在这,她们有经验照顾,可不许你再因为心疼而累着自己了。前几天,你也是因为心疼这小的,不顾自己身子,直到腰酸背疼都不肯撒手。你心疼孩子,为夫心疼你…”
沐沐念念
因为沐老太君和秦渃离等人的到来,这风景秀智的卿卿别苑变得热闹起来。
好在当初买下这院子的时候,司卿钰顾及着卿卿这边长辈众多,特意在原有的后院旁又买下了两座二进的小别院。
与卿卿别苑院墙打通,成为卿卿别苑的东西两侧厢房。
并且在外重新修缮了一番,内里布置倒也是别有一番风景…
沐老太君与两位舅母住进了西侧厢房,而秦渃离则带着丫鬟嬷嬷住进了东侧厢房。
两个孩子多了这么多人陪着玩乐,倒也让江卿姒多了些休息时日。
虽然秦渃离如今身为国母,本不能在宫外久待,不过她有一个疼宠她的北北,给了她充足底气。
因为镇北王登基以后,在登基大典上做了两件令史官都无以下笔记录的事情。
第一件事,是遣散后宫,废除后庭。
先皇皇甫傲的嫔妃,若无子嗣或者进宫就不曾承宠等孤独垂老的。
一律赐回本家,若有意再嫁则宫中为其置办嫁妆,以赐婚之名出阁。
而子嗣早逝的嫔妃。
要么回本家,要么还可以选择去庵堂落发,替先皇祈福。
至于有子嗣的嫔妃。
则根据自己意愿,是回本家亦或是前往子嗣封地,都可。
第二件事,就是给了秦渃离最大的自由。
不以宫规限制她的喜好,将绝对的偏袒公之于天下,不让他的离儿成了束之高阁囚于金笼那种被折断羽翼的鸟雀。
以强硬的态度,拦下了史官谏臣的口诛笔伐。
直接言明,若是一个国家的安康需要靠禁锢一个女子的自由为代价,这皇位不要也罢。
平淡而娴静的日子一天天过着…
转眼就过了半月有余。
在怪医和芮嬷嬷再三探脉之后。
江卿姒可算是不用成天窝在床榻上需要各种保护,能摆脱大氅裹身的负重。
将司卿钰推出房门外,一番打扮之后,身轻气爽的走出房门。一身浅粉裹杂玉色绣纹的衣裙,慵懒半绾的发髻。
娇媚精致的面容因为这一个月来多重调养,不见丝毫倦色反而相较之前更显几分艳丽。
纤腰素裹,丝毫看不出生过孩子的臃肿之态…
眉眼带笑,懒声开口:“阿钰,给孩子取名了吗?”
“还不曾,母妃和外祖母想了多个名字,就等卿卿来定了。”司卿钰长臂拥住她,浅粉锦袍与她相互呼应。
宽大衣袖垂落在她腰腹上,挡去盈盈不及一握的曲线。
两人相携走去后院居中的房间,还未曾开门,就已经听得里面两个孩子咯咯的笑闹声,还有母妃和两位舅母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