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衬她。
二人呼吸交错间,卫臻被逼得往後仰,他这会子倒是不说背疼了,直直把她挤到车厢角落里。
袁府门口,二郎袁鹤声正带着人在门口迎客,见燕府的车架来了,他上前同燕策打招呼,对卫臻作揖喊嫂夫人。
卫臻有些心虚地应下。心虚来自燕策过于殷红的唇。
她的唇脂全被他|蹭|过去了,待到拿帕子擦干净,他唇|瓣就成了这样。
又一辆车架缓缓停在朱漆大门前,东平郡主透过马车帏帘望向门口处一群人,“那卫娘子当真与你生得相像,细看更像了。”
段青颐正坐在她身侧,闻言手指不自觉绞紧了衣摆,“是。。。。。。是吗。”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刻意将脸转向另一侧,没有反驳,因为怕东平郡主会继续这个话题。
赴宴回去当日,段青颐就打定了主意,不能再拖了。
是时,侍女捧着两个螺钿漆盒过来,“郡主,提厉王子又差人送来了礼物。”
段青颐连眼皮都未擡一下,并没有打开瞧。提厉这个草包废物打的什麽主意,她再清楚不过,不过是借着她在父王面前博个脸面罢了。
随意吩咐人把东西收进库房里,段青颐就走出屋门。
要见卫臻,还需借母亲之手。
燕策的伤势已无大碍,能够正常上值了。卫臻思忖再三,决定挑个父亲休沐的日子回去,找他挑明了问。没成想,卫含章倒先差人递了话来,说是“老爷请姑娘得空时去永安楼一叙”。
这日天阴沉沉的,外边云层压得极低,连一丝风也没有,闷热得叫人透不过气来。卫臻特意换了条凉快的灯笼裤,临出门前又把腰间的匕首摘了,藏在袖袋里。
卫臻推开永安楼包间的门,里边不是父亲。
是段青颐。
听到动静,段青颐缓缓转身,
“你爹真听话,”她语调讥讽,“让他把你叫出来,他还真照办了”
卫臻与段青颐无冤无仇,就算是憎恶她兄长,也从未对她有过恶意,眼下莫名其妙被呛,心生不快,
“我们并无交集,你拐着弯儿以别人的名义见我,意欲何为。”
段青颐冷嗤一声,“果然姓卫的都是这副惺惺作态的嘴脸。”
卫臻意识到段青颐很厌恶卫含章。
望着那副与自己十分相似的面容,她决意赌一把,以验证自己的猜想,顺带恶心段青颐:
“你句句带刺,是不是因为,王爷并非你父亲,”
卫臻语气笃定,喊她:
“妹妹。”
段青颐瞳孔骤然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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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天光大暗,远处传来闷雷的轰鸣,树叶被狂风裹挟,打着旋儿扑向窗棂。
书房内光线不甚明晰,燕策眉头深锁,手边是两封拆开的书函:
“殿下,我们上次劫获的兵器不过十之一二,梁王定还私藏着更多,若不彻底清查。。。。。。”
段修坐在桌案後,方要开口,门外倏然传来杂乱脚步声。
是周回在外求见。
他也顾不上行礼,一进屋就对燕策急促道:“夫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