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该来的果然来了。
流冰海心里呵了一声,扔下手里的家夥,走到秃头面前。
然後,又下意识的後退了两步。
想到这是原主上一世的正牌丈夫,想到原主和这个秃头同床共……她就犯呕。
呕……
身体务必要拉开距离。
她与他离得很远。
秃头又笑了两声,笑眯眯地看着她。
流冰海淡淡道,“您有事?”
秃头对她淡淡的样子有些诡异,大约想着她会求神拜佛般地扑到他身边,求帮助吧。
秃头笑道,“有些小事,想找张老板聊一聊。”
流冰海将他带进前厅,前厅是平日与马老板谈生意的地方。
但她只是远远坐着,甚至未给秃头奉上一杯茶。
两个雇来的小工想要倒杯水,也被流冰海擡头打断,轰了出去。
“你们先去忙,莫打扰我们谈话。”她淡淡说。
于是秃头便渴着,干着嘴巴,与流冰海相隔甚远的坐着。
两个小工赶忙给刘海通风报信,刘海本正在棚里收拾,赶到前厅,看到此画面,又看到了二人相隔的距离,便深知这祖宗心中嫌恶此人。
秃头见到刘海,相会一笑。
“没事,我们先聊聊,你把棚里收拾一下。”流冰海对刘海使了个颜色。
人越少事越简,她怕秃头见到刘海,又生出许多莫须有的心思。
懒得跟这秃头费劲。
刘海很配合,到棚里继续收拾东西去了。
“您有事?”过了会儿,流冰海开门见山道。
秃头看出来这妞性子够刚,便直截了当,“姑娘,直言不讳,我此番,正是为您这片农庄而来。”
流冰海笑笑,“此话怎说。”
秃头看着这个小美人肤白如雪,咽了咽口水,脸色一转,继续说道,“我听说,您庄里进来出了些怪事,生意不大好,我是特意前来跟姑娘谈谈生意的事。”
“哦?”流冰海眉毛一挑,等着他葫芦里的屁。
秃头接着说,“您这边若生意不好,可否考虑跟我合作?农庄麽,出点怪事,我想也是正常的,看姑娘面容端正,不像是做坏事的人,既然他们不相信你,我王秃子相信你,以後,你这边産出来的蔬果,我全包了,姑娘你看可好?”
“哦?是吗。”流冰海又淡淡道,“你要全包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秃头继续说,“我既然要接手,就要垄断市场,以後,你只能全都与我一人合作,你看怎麽样?”
流冰海笑了笑,喝了口茶,没作答。
秃头见她这番,脸色一转,叹了口气,面颊忽然爬上愁容,口苦婆心的说,“姑娘啊,你也知道,你庄里以前生意是很好的,出了这种事,只有我相信你,我也是有风险的啊,我敢冒这个险,必须要有利益做诱饵,所以,姑娘可否给我点诚意?”
流冰海目视着地面,还是没说话。
“或者,姑娘若觉得麻烦,直接将农庄及你们所有的瓜种和劳作方式转售给我,也不是不可,那样,更省去一些繁琐。”
呵,连庄子也想包了。
流冰海安安静静等了一会儿,没说话。
这人的肚子还真是大,也不怕吃多了拉稀。
过了会儿,流冰海才道,“先生为何要与我合作?别家听到我的事,都是绕着走,恐怕惹一身骚,先生倒是不怕?”
秃子好似一脸仗义似的,擡手拱了一下拳头後,道,“姑娘,我是个生意人,这做大生意,往往是需要有捡漏的机遇的,我怎会嫌弃你,况且,姑娘以前的生意那麽好,你的人品菜品,我都信的过,我可是像马老板打听过你的,蔬果质量,一等一。”
呵呵,流冰海低头笑了笑。
不错,他的确向马老板打听了一些事,不仅打听到她的生意和农庄的位置,还打听到她的姓名,顺藤摸瓜打听到她的历史和过去。
罪犯的女儿……幸好他提前知道了,否则,万一真的给大老板做了小,岂不是找死。
但是,做不了小,有好处还是可以捞捞的。
“那农庄现在的处境,您准备如何解决?”流冰海又问。
秃头道:“这好说!我想等庄子到了我王秃子手上,我们自然有办法将一切水落石出,还自己的庄子清白,这个……就不劳姑娘费心了。”
“哦,是吗。”流冰海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