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不稳,身子前顷,差点跪下,用尽全力染血的剑插进地里支撑着身子,宁死不跪敌军,那坚硬的盔甲里的是永远不曾低下的头颅,抬首望着天,永安城受不住了。
希望终有一日,东盛能取回永安城,那他在地底下也瞑目了!
敌军看着被他,高高举起他的的刽子刀,寒光一闪,想要一刀砍下他的不屈的头颅。
就在千钧一发的那一刻,那双凝望着天空的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了。
他等了一会也不见那致命的一剑落在身上,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长相俊俏的年轻小公子持剑在敌军中厮杀,“他”武功高强,一戳一刺招招致命,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凌厉的肃杀之意。
直冲那些人要害,那些小兵蟹将不是“他”的对手,被一刀毙命。
还有战场上不知何处突然出现了一支援军,他们的到来地动山摇,战马嘶鸣,烟尘滚滚。
他们似一把利剑般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把敌军分割开来,手里的利器刺向敌军的身体。
他们是骑兵,统一的黑色劲装,是策云骑!
云永安在三年前见过,灰暗的眸子死灰复燃,战王来了,永安城有救了,有救了!
策云骑是战王在北疆成立的一支骑兵,作战能力以一敌百,他们的铁骑踏会破敌人的身体,守卫边疆,捍卫国土。
他缓缓地坐在地上,再次看向永安城的天上,眸底湿润,永安城保住了。
陆绮月处理掉那些人,走到云永安面前,只见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嘴角上扬,像是瞑目安息了,心下一跳,搭上他的脉搏。
失血过多,生命垂危!
陆绮月招呼来几个将士把人先抬回去找大夫做简单的止血治疗,她暂时还不能离开,只能速战速决。
策云骑是她在来盛京的路上遇到的,他们队长看过陆绮月的画像,认出了陆绮月。
战离炫知道陆绮月来南疆后,立马传信给蛰伏在南疆附近的策云骑,派了五千策云骑前来支援,任陆绮月调遣,生怕她收到一点伤害,即使在城墙被攻破想危难时刻,五千策云骑也能保陆绮月性命无忧。
陆绮月让他们在马后绑上树枝在地上,制造他们有五万人骑兵的假象,迷惑敌军。
有了策云骑的加入,南诏军的攻城脚步被拦下,还被打得节节败退。
一千策云骑在城门口一字排开,阻拦敌军攻入城内,陆绮月一剑抹了一敌军的脖子,抬首只见面写着“东盛”二字的深红底黑字的旗帜被扔下。
她使用轻功一跃蹬上城墙,抬手接住落在半空中的旗帜,又是一跃,抓着旗帜飞上城十多米高的城墙。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军旗都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可以说一支军队的军旗就是这支军队的灵魂,所有士兵的士气都是凝聚在这军旗之中。
一旦一方的军旗倒下,那就是意味着这支军队输了,或是覆灭了,即使还有士兵存在,也没有战胜对手的士气,它既是军队也是士气的象征。
只只要军旗还在飘扬,那么战士的魂魄就永远不会倒下,他们会永远为了自己的国家血战到底。
南诏军拔下东盛的旗帜扔下城楼,正想换上他们国家的旗子,陆绮月一手就是一剑,瞬间让他毙命,一杆重新把东盛旗子插回去。
陆绮月站上城墙,高高抬起剑直指天上,大声喊道,“各位临安城的将士们请放心战旗还在我们不倒,战王派我等带几万策云骑前来支援,驱除敌军,扬我国威!杀!杀!杀!”
东盛将士们闻言,心中燃起熊熊烈火,对,只要东盛的战旗还未倒,永安城就还有希望,他们更加奋勇杀敌,右臂上插着一支箭的士兵,还继续用不熟练的左手死命地砍着敌人,为守护心中的信念,绝不认输。
南诏敌军的主帅和顾临川打着打着不知去何处,一下子敌军群龙无首,见到令人闻风丧胆的策云骑,策云骑涌现出来时,四面八方的扬起的滚滚烟尘,肯定有很多人,少说也有几万人,南诏军一个将领害怕会全军覆没,下令鸣金收兵。
这场战对东盛来说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
风吹过,卷起了漫天黄沙,遍地的鲜血,染红了一座城。
解永安城之困,顾临川失踪
还活着的将士抱看到自己身边的人死去,抱着他们的尸体痛哭大喊,还有受伤的士兵捂住伤口在地上无助地呻吟,鲜血和悲伤笼罩着这座城。
陆绮月让所有人赶紧抢救伤员,把他们安置在一个地方,请来城内所有的大夫,医药费都由她来出。
不肯来的直接抓过来,战士们舍生忘死,在战场上厮杀,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治好他们,还派人去找失踪的顾临川,“韩锋,你快带人去找顾少将军。”
韩锋是前来支援的五千策云骑的队长,很有能力,话不多,沉默寡言,但为人忠厚老实,忠心耿耿,在听到陆绮月的在马后树枝迷惑敌人时,他觉得有可行便吩咐手底下的人按陆绮月的话照做。
到战场时还听陆绮月的指挥,没有因为她是一女流之辈而轻视她,换做其他大男子主义的,听从一个女人的指令会觉得不耻。
“是,王妃!”
韩锋让策云骑留下来帮忙抬伤病,他带着百十来人去找人。
陆绮月让人带她去找云将军,云将军的伤口在当时必须要医治,但当时形势严峻,她走不开,希望现在来得及。
云将军被将士抬回了他家将军府,绮月去到他家时,有些不敢置信,这只有两座小屋子院子竟是将军府,看好似有些年已经没有翻修了,看起来和普通人家并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