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慕容锡的那一战,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受了重伤,若不是空间里有治内伤的药,她早就撑不住了。
陆绮月被追杀了一路,气得她只想躲进空间里,让他们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但她又怕战离炫担心,就没有如此做,一路躲躲藏藏回西疆。
也不知道是谁的手下,侦查力如此强,无论她逃到哪里总感觉有人盯着她。
一路上,她扮过乞丐,扮过老婆婆,孕妇……
一路走走停停不敢走官道,到边境,见没有人盯着,她在里偷偷骑摩托车,好在边境荒凉,人烟稀少,正好方便了她。
这时代没有先进的交通工具,一出门都要大半个月,她在路上听说了,东盛在北疆打了胜战,夺回了北都城。
天色已近黄昏,狂风卷着天上乌云呼啸,让这荒凉的野外更显孤寂,很快就下起了大雨。
方圆百里都没有人家,也没有山洞可躲,陆绮月被淋了一身。
这场雨来得快走得也快,很快便雨过天晴了。
陆绮月累了,拄着树林里捡到的木杆,拄着往前走,只为能早点赶到西疆,她这次失踪,恐怕战离炫已经急疯了。
她不能停,这次主要是去杀黄有财,谁知去炸毁鸦片时,被慕容锡发现受伤,还被几拨人马追杀。
突然前方出现一队疾驰的人马,陆绮月都来不及闪躲,只能拿木杆当武器,有一道身影就朝他奔赴而来。
是战离炫!
陆绮月一眼就认出了他。
即使眼前的男人也是一身狼狈,衣服头发凌乱湿漉漉的,脸色苍白,脸底的一片乌青,和流浪汉似的。
陆绮月丢掉木杆,看着他咽了咽口水,“你终于来了!”
他上前紧紧地抱紧陆绮月,“我终于找到你了!”
战离炫声音颤抖,紧紧的抱着怀里更加纤细的身子,似乎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怎么了?”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他没有抬头,任由眼泪落到陆绮月脖子上。
脖颈一片湿濡,陆绮月才知道他哭了,“我怎么会不要你,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还有旁人在这,你羞不羞?”
陆绮月看了眼他身后赶上来的冷夜等人。
冷夜赶紧让一群目瞪口呆的手下都转过身去走远点,还有的已经愣住了,还是身边的人提醒才回神。
面对一个一米九的高大男人哭唧唧的,陆绮月有些无措,既然用说不行,只能用吻堵住男人的哭泣。
两人旁若无人地拥吻,战离炫被动化为主动,一手摁着陆绮月的身子,一手扶着陆绮月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