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晴后的晚风轻轻吹过着他们的裙摆,他们的发丝,仿佛世界只剩他们两人。
这次找到陆绮月是暗阁的人,他们本想找到陆绮月再主子汇报,可他们刚到陆绮月附近,她人就溜了,等好不容易找到人,一转眼又不见了,历经好几次这样反反复复,也不敢向上面上报。
战离炫听说镇西王府发生一怪事,前几天夜里发出惊天巨响,火光冲天,鸦片被毁,对方还是一女子,众人皆惊,好奇什么女子竟有如此能耐,竟从武功高强的镇西王慕容锡手上脱身。
慕戎锡还贴了告示,提供信息者重金悬赏,战离炫得知肯定那女子就是陆绮月,他即刻动身赶往戎京城。
战离炫也正在西戎满地找陆绮月,听到这消息赶紧往边境这边赶回,幸好现在终于找到了陆绮月。
一个多月不见,两人都瘦了好多,两人不约而同道,“你瘦了!”
互相心疼了一阵。
淋了雨她的衣服湿了,头发也变成一团一团,挺难受的。
战离炫用内力替她把头发和衣服烘干。
抱着她飞身上马,战离炫坐在了她后面,将她圈在了两臂之间。
一手揽着紧紧地她的腰,一手拉住疆绳,怕陆绮月消失不见,恨不得把人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陆绮月的腰被勒得疼,很无奈,知道他没有安全感就由他去了,也不开口说什么,依偎在他身上休息。
回到西疆西门关最大的客栈。
战离炫到西疆并没有住军营,而是住在客栈,忙着找陆绮月,顾临川和鸦片的事都交给冷夜处理,鸦片已经得到暂时地控制。
陆绮月要洗漱换衣服,偏偏他还跟着,还一个劲盯着,一个多月没有腻歪在一起,陆绮月有些不习惯被人看着,虽然两人以前有过一起共浴,“我要洗澡了,你先去外室等我!”
“本王帮你!”
陆绮月身上又增了不少伤口,最严重的还是贯穿手臂的那出箭伤,即使用了药,白皙的手臂上还是留了疤痕。
陆绮月穿上吊带睡衣,躺在床上,战离炫正给她的手臂上药,几日的逃亡,手臂上的伤口复发,流血。
战离炫包扎好伤口,心疼地亲了一口,心疼道,“媳妇,你是要心疼死本王么?那些事交给本王就好,你要杀谁,你要做什么就告诉本王就好,不必亲自动手!你要是出什么事,本王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纤细的腿勾腰,把人带下来,附在他耳边魅惑道,“好了,小炫炫,别担心了,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虽是小别胜新婚,但也没折腾多久便睡了
……
在昏睡过去的陆绮月额前轻轻落下一吻。
经历过这一次,战离炫发誓,他不会再像这次一样离开她身边。
除非他死!
这时,外响起冷夜的声音,“禀王爷,王妃,顾少将军那边出事了!”
杀钟逵,顾临川被害染上鸦片
战离炫原本想让陆绮月再休息,一些事就不必让她知道了,他来处理就好。
可她听到说话的动静,便醒了,她听到冷夜的话,立刻惊坐起来,问外面的冷夜,“我大哥出什么事了!?”
原来是顾临川被西戎人喂了鸦片,他当时被救回来后就被送到了军营,当时暗一等人忙着找陆绮月,想着那里有顾家军在,肯定能把人看好,但没想到的是,被贬来西疆的钟逵偷偷让人在他的饭菜里掺了鸦片。
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听说人已经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冷夜收到消息便立刻来禀报。
两人骑马赶去到军营,钟逵在西疆的这几个月,笼络了不少人心,再加上有钟家在劝、钱上的暗中帮助,短短几个月就坐稳了第一把手的位子,军营上下都唯他马首是瞻。
坐在上首的钟逵很得意地听到一群人对他的恭维,满意得笑了。
“恭喜钟将军,顾临川染了毒鸦片,成了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很快这西疆便是钟大将军的天下了!”
钟逵勾唇一笑,“老子在盛京早忍够了他,他老子顾延武都要对本将军毕恭毕敬,顾临川那个毛头小子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对本将军指手画脚在战场上立多少战功又有何屁用!这次还不是栽到本大将军手上……”
他话还未说完,门口就被一脚踹开。
战离炫开门见山向他质问为何要让顾临川继续吃鸦片。
“战王,本将军实在是看不得顾少将军的苦苦哀求,本将军才会着人去买的,这也算不得是本将军的错!”
“来人,抓起来!”
冷夜上前,钟逵抗议,甩掉他的钳制。
他为自己辩护道,“战王,你为何要抓本将军,本将军何错之有!”
刚才恭维钟逵的那些人也拔剑护在他身旁,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钟逵出了事,他们也没有好下场。
“本王已经下过令,禁止买卖西戎的毒,钟逵,你竟勾结西戎人贩卖鸦片,罪该万死!”战离炫扫了护着钟逵的那几个副将和千夫长一眼,淡淡道,“若你们想和他一起,本王就好心送你们去见阎王!”
“战王,这里是西疆,不是你的北疆……哦,不,北疆也不归你管,战王这是西疆,即使你身份再高,也无权管辖这里的事,本将军才是这里最有话语权的人,战王,本将军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
钟逵依旧仗着钟家跟他叫板,他是太后的娘家人,按辈分辰王还叫他一声舅舅,谅是战王也不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