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离炫和陆绮月都下令从西戎来的货物都要严加排查,不得放鸦片进关,但边疆混乱,也不乏有人顶风作案,但没想到那个窜通西戎的人竟是钟逵。
他死不足惜!
战离炫嗤笑出声:“凭你?”
“兄弟们,我们一起上!”钟逵愤怒发狂。
他们离战离炫和陆绮月很近,几把剑朝他们刺来,任凭是修罗大仙也未必能躲过去。
他们也没想躲,站着不动,战离炫一手揽着陆绮月,护着她。
然而,就在他们要的剑要碰上他们的时候,战离炫突然出手了,只需一掌就能把人震飞出去。
这些人武功和普通士兵差不多,都是钟逵提拔上来的只会拍马屁的心腹,他们身上的那身代表功勋的军服都不是在战场上挣来的。
被一掌打倒在地都起不来了。
“就你们三角猫的功夫,还想跟本王动手,不自量力!”战离炫那轻慢的语调响起,吸过一把剑,一剑朝钟逵的心口处掷去,捅了个对穿。
这一剑用尽全力,钟逵毫无反抗的能力。
他睁大眼睛,满眼不敢置信,似乎是没想到自己就这么死了,“砰——”
尸体倒在地上,死不瞑目,其他人也被战离炫的人拿下,战离炫按军法处置,“军令第十七条,残害百姓者,原地斩杀!第十九条,持械斗殴,杖责五十!”
他们被带下去当众斩首,现在军营被钟逵搞得乌烟瘴气,需要杀鸡儆猴。
陆绮月去看顾临川,正是他犯瘾的时候,但还残留着一丝理智。
他被人用铁链绑在十字架上,“拿走,我不吃,啊——”
有三士兵正给他喂饭,两人按住顾临川乱动的身子,一人拿着一勺子就往他嘴里送,“少将军,里面有你最想要的东西,你吃一口就好了!”
他们是钟逵的人,偷偷把鸦片掺在饭菜里让他吃下。
陆绮月听得火冒三丈,踢门,冲过去,把那个给顾临川喂饭的士兵摔在地上,踩在脚下,用力碾压,冷声喝道,“说,为什么要给他喂毒?”
那胖子看清陆绮月的脸,开始叫嚣道,“你谁啊!你个臭娘们,知不知道老子是大将军的……”
他想说自己是钟逵眼前的红人,可战离炫一剑横在他脖子上,瞬间留下一道血痕,让他住了嘴,开始推卸罪名,“别……别杀我……我也是听上头的吩咐……”
另两个士兵也被拿下,他们承认自己是钟逵派来给顾临川喂鸦片的,很快便认了罪,被下令拖出去活活打死。
陆绮月走向顾临川,他不断的身子往后缩,偏过头去,“不,我不吃,我不要吃……”
他以为陆绮月是那些来给他喂鸦片的人。
“大哥,是我,绮月,别怕,他们都死了,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现在我们一起把毒戒掉,”
“妹妹……绮月……你杀了我吧,求杀了大哥吧!大哥不想变成丧心病狂的疯子!”
钟逵在他犯病期间,给他描述那些上瘾的人,是如何不人不鬼,六亲不认、丧心病狂……连亲人都杀,他不想变成那样,给顾家蒙羞,他宁愿去死!
“只要好好配合一定可以的!
现在的陆绮月才知道以前以为的善良、量知都是狗屁,就是因为当时的一念之差,没有杀了黄有财、钟逵、慕容夙,害得顾临川和西疆百姓民不聊生。
陆绮月给临川把脉,决定给他先用药物治疗,风清扬和徐泽逸已经在来西疆的路上,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针灸的好法子,尽早让顾临川戒掉。
不接圣旨,大神打架小鬼遭央
顾临川情绪很不稳定,抗拒别人的靠近,一个劲的让她出去,还偏过头去,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
陆绮月没办法,给他打了镇定剂,才给他诊治,但仍旧绑着他,他吸得太多,中毒太深。
一个风光霁月的少年郎,有远大志向守家卫国的将军,被人陷害变成这样,不疯才怪。
陆绮月把他从十字架上放下来,绑在椅子上,这样会好受些,钟逵那个缺德的,就是故意把他绑在十字架上,想对犯人一样对他。
“大哥,没事的,这鸦片就是一种毒,只要你好好配合治疗,一定能好起来!”
军中主帅一死一个被绑起来戒赌,还有人传说西戎很快就要打过来,人心惶惶,还有人闻风而逃,连夜逃出军营。
西戎若要攻打过来,第一个要打就是西门关,而现西门关群龙无首,他们又不是自愿来当兵的,为了保住小命,就趁乱逃了。
战离炫和陆绮月得知消息,召集所有人到训练场,告诉他们只要有他们在,请将士们放心!
有传说中的战神夫妻在这里,稳定了军心,军中一切恢复正常。
……
翌日,西门关各地的官员都被召集了起来,战离炫和陆绮月听说了下属的汇报,
由于禁鸦片,民不聊生,卖妻儿的情况少有,但就是生计问题。
因为鸦片残害了不少人,让本就生活贫困艰难的北疆老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一人吸食,就导致妻离子散,他们还被人怂恿把良田拿来种罂粟花。
现在农田的罂粟花全部被拔除,不给种了,没了唯一的收入来源,现在也已经过了种水稻的好时节。
而且,这时期的西疆的雨水极少,不好种食物,还要克服灌溉水源上的问题,农田荒废。
这让靠农田为唯一收入来源的老百姓,入不敷出,饿死的人比饥荒或洪水大发时还要多。
而在西门关的顾家军被钟逵算计,也有不少人染上了,大概统计了一下有几千人,但好在大部分吸的时间不长也不多,应该很快便能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