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你曾救过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做的这些不算什么!”
“我们还要进宫给母后请安,我们快走吧!”战婉儿不想看到他们二人“眉目传情”,又碍于陆绮月的身份不好发作,就想把楚麟天支走。
楚麟天微皱眉,和陆绮月告辞,“告辞!”
路过他还对战离炫微点头致意。
陆绮月,“好,你们有事先去忙吧!”
他们走后,战离炫揽紧着陆绮月的腰,把人都勒疼了。
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松手。
“你放开我!”
顿时陆绮月被压到一个角落里,男人温热温热的唇覆上来。
狗男人,也不怕被人看见!
随时随地就……
她咬牙切齿,用手在他精瘦的腰间狠狠一掐。
风清扬和徐泽逸专门留在宫里为皇上调理身子,医馆已经关门几个月了,还未开张。
但,众人都知道这是陆绮月的医馆,她在边疆的事迹广为流传,残肢断臂都能接上,还都纷纷慕名而来。
在离开前天她有让大丫给医馆的员工在火锅店安排了工作,现在医馆开张,他们又回回来了,她一大夫坐诊差点都忙不过来,不过幸好有其他员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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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离炫的腰被掐得青紫,他仿佛没有知觉,一吻结束才离开陆绮月,唇被弄得红肿不堪。
男人的疯狂,肆意,陆绮月气得想一拳把人打醒,刚抬起手就被压到头顶。
就在场面越发失控的时候,男人呼吸粗重,身子一僵。
抬起手,狠狠砸在陆绮月侧边的宫墙墙壁,“砰!”
“你还收过他什么东西?”战离炫气得额角暴起,
陆绮月只觉身后的墙有些摇晃,回想了一下,说道,“都是他以前给送的,我也送了其他东西给他回礼,就一块玉佩,麟天说我救了他,他就送了一块玉佩送给我,让我……”
陆绮月越说越,男人的脸色一沉,黑得能滴出墨来:“你何时还收过他的玉佩?”
他黑沉的冷眸顷刻间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格外骇人。
她不知道男子玉佩相赠和交换定情信物的意思么?
她真还不知道!
四周萦绕着让人窒息的冷气。
“你先冷静!”陆绮月义正言辞地解释,“他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让我一定要收下,拿着这块玉佩到他名下的店一律不收费,我拒绝了几次,他态度强烈,我就收下了,收下也没想着用就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