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就你还想还想娶我,做梦!”
陆绮月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出手打掉他的手,接着手腕翻转,几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
接着就是,干净利落的一脚飞踢狠踹出去。
钟达身子腾空飞起,重重砸倒在他身后的墙上,好巧不巧就是醉仙楼,钟达被踹又砸晕死了过去。
“砰——”
整栋醉仙楼都晃了晃。
自虐般看绮月和麟天有说有笑
先前被钟达毒打的女子不顾身上的疼痛,抓起地上的剪刀就朝钟达刺去,陆绮月刚想拦下她。
只见暗处有两个一身黑衣的男子从暗处现身,是钟家配给钟达的暗卫,有一暗卫拔剑就朝那女子刺过去。
“小心!”
众人赶紧为那女子捏了一把汗,赶紧后退,瞬间跑光了。
陆绮月上前推开那女子,她对上那两个暗卫,被缠得不得脱身,再保护那女子有些吃力,把她推开又怕那些小厮劫持她。
这时,有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是楚麟天,今日正好在醉仙楼,他听到外面的打斗从窗外看到陆绮月,就下来帮她。
陆绮月也注意到他,把那女子推出去,给他接住,“这里我可以对付,你帮我保护她!”
那女子见自己被一个英俊又气质不俗的男子接住,脸色坨红,心口砰砰直跳。
楚麟天扶住她,拉开两人的距离,很绅士地没有碰到她身上的肌肤,只隔着袖子拉她的手。
转眼间,陆绮月手中竟然多出了两把锋利的匕首,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古装袖子一般都缝了袋子,大家都没怀疑,只以为是从袖子里拿出来的。
在街上围观的人都跑光了,还有一些大胆的躲起来看,这可是真人打斗,他们极少能见到这么精彩的表演,太好看了,那女子又a又飒,比在戏班子的花拳绣腿好看多了。
陆绮月以匕首对剑,刀剑挥舞,碰撞。
“哐哐当……”
“铿锵——”
匕首在陆绮月手掌翻飞,匕首如游蛇一般随之翻转,快得只留下残影,匕首所到之处,风声猎掠,动作行云流水,疾如闪电,速度之快让人闪躲不及。
两个暗卫的内功都在陆绮月之下,三人过了几十招。
陆绮月用匕首逼迫他们扔剑,一个飞起身,双腿在空中劈成一字,“砰砰!!”一脚一个把两个暗卫踢出十米开外,和钟达一个下场,吐血,倒地不起了。
收拾完那两个暗卫,楚麟天早就收拾完了侍卫,那女子靠在他身上,死死地扒着他衣服不放。
麟天见陆绮月看过来,他慌忙地拉开那女子,说道,“姑娘,现在已经没有人伤害你了,不用怕!”
那女子半信半疑抬头,看到他们都倒在地上,她捡起地上的剑,想一剑刺死钟达为他们报仇。
陆绮月拦下她,问他,“你想做什么?”
“我要杀了他,为我家人报仇,你让我杀了他!”女子咬牙切齿很恨道。
“你在这么多人面前杀了她,你也难逃一死……”陆绮月觉得即使报仇也不能牺牲自己性命,不值得。
那女子说着就要推开陆绮月冲过去,“他杀了我全家,我要杀了他为家人报仇,他该死!”
“你冷静一点,你杀了他,为这种人赔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得,还会连累你的家人……九族,如果他犯了罪,可以用法律制裁他,我会帮你!”依照钟家的手段和权势,如果钟达死了,只会死更多的人。
“不是你的家人死在他手上,你当然会说风凉话,我的家都没了,我的清白都被那个畜生毁了,我活在这世上已经没有意义,你滚开,不要你管,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你!”那女子甩开陆绮月,还冲她吼道。
楚麟天也帮着劝她,“这位姑娘,你先冷静,即使你杀了他,也要赔上自己的性命,得不偿失……”
那女子不听陆绮月的劝,还要冲过去杀钟达,听到楚麟天的话才没这么激动,陆绮月无奈之下只好一手刀打晕了她。
那女子背后身上都是血,陆绮月抱住她时也蹭到了不少。
本想把人带回医院医治,楚麟天说醉仙楼三楼有多余的客房,这里比较近,方便。
陆绮月有些犹豫,“可,钟家要是知道,恐怕会给你和醉仙楼招来麻烦!”
“他们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这事闹大了对他们没好处,而且……他们多少也会顾及我的身份。”楚麟天一点也不担忧,觉得能帮着陆绮月做一点有意义的事还是他的荣幸。
陆绮月见把人弄会医馆又浪费时间,就和他把人从后门扶上醉仙楼,又为那女子止血。
楚麟天不知从哪里拿来两套女子的衣裙,还说绿色那套是给陆绮月的,陆绮月因为职业关系,有轻微洁癖,见身上沾了血也就换上衣服。
天色已晚,陆绮月打算日后再找时间去学堂。
钟达被钟家人带回去,他们也怕这事闹大,没有上醉仙楼要人,楚麟天派了自己贴身护卫带人保护那女子。
楚麟天亲自送陆绮月回王府,离得不远,只隔了几条街,就直接走回去。
他们二人大概有半年没有一起逛过街了,楚麟天仍然记得陆绮月很喜欢上街,对街上的一切东西都感到新奇,似个小孩子上街那般,可惜早已物是人非,她成了战王妃,而他成了驸马,两人再无可能。
陆绮月这样的女子很难不让人心动,而且还是他曾经爱过的人,让人难以忘怀。
“麟天,谢谢你在我曾经最落魄的一段时间帮了我很多,我是大夫,救人是我的职责,我救了你,你付了诊金,早就不欠我什么了,这个玉佩你还是拿回去吧!”陆绮月把一块通灵剔透,莹润光泽,质地上乘的玉佩放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