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麟天给她的,当时拒绝不了,就想着以后再还他,但时间一长就忘了,也是战离炫问起还吃醋了,她才记起,现在就还给他吧!
楚麟天看着眼前这块熟悉的玉佩,脸色有些僵硬,不肯收,苦笑道,“难道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吗?”
陆绮月感受他的悲伤,美丽的杏眸灵机一动,划过一抹狡黠,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道,“当然不是了,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哥们啊!这样吧!你请我吃混饨,就当还我恩情了,玉佩太贵重的,我怕弄不见了,你快收回去。”
把玉佩塞他手里,就拉着他到馄饨店坐下。
和摊子的老板要了两碗馄饨。
是陆绮月常吃的那家,许久都没吃都馋了,她那一晚是刚出锅的,还很烫,烫到舌头,楚麟天赶紧打开折扇给她扇风,还着急地关心她有没有事,要不要冷水……
战离炫出门找陆绮月,定睛一看,正巧在馄饨店看到他心心念念的身影,瞳孔冷缩,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似被人钝锤,耳鸣作响,甚至久未浮现的戾气都开始氤氲积聚在鹰眸中。
战离炫心口疼,连呼吸都渐渐艰涩困难,身体的疼痛让他站不住,捂住心口弯下腰。
身后的冷夜心惊,“王爷,要不……”他想说他去收拾楚麟天。
战离炫抬手制止,像自虐般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
他年纪还小,是不懂事的弟弟
王府。
陆绮月吃完还边逛边走回王府,她手里拿着十几串糖葫芦,是在路上遇到一腿脚不利索的老爷爷卖不完,她就全买了,可以让那老爷爷早点回家。
回到王府她见人就分了,分了几根给门口的守卫。
绮月走到主院,见冷夜守在书房门口走过去问他,“冷夜,你们王爷在里面!?”
冷夜对陆绮月少了几分恭敬,还多了一丝敌意,他淡淡道,“王妃,王爷吩咐任何人都不得打扰,还请不要进去,让属下为难。”
陆绮月似乎还闻到里面飘出来浓浓的酒味,“你们王爷可是在朝中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她努力回想似乎只有只有一次站离炫才有过借酒焦愁,就是她想和离离开王府那次,还装醉求她原谅来着,他不会是看到什么了吧!直觉告诉她与她有关。
无论陆绮月说什么,冷夜就是不让她进,她回到主院,战离炫为了行事方便打通了书房和主卧,这边不让进就从那边进。
书房里,横七竖八的有十几坛酒瓶,战离炫眼底满是红血丝,浑身颤抖,心里酸涩、怨气、心碎,颓废地坐在地上靠在桌子边,手里还拎着一酒坛子,一脸颓废,昔日满眼是光的眼眸黯淡失去了颜色,屋内死一般都寂静。
漫长的一个时辰,他不知道是如何过来的,只知道用酒麻痹自己,听说喝醉了就可以不用这么难受,但不知为何他越来越难受,满脑子都是陆绮月和楚麟天相视而笑的画面,就连呼吸都难受了,心好疼。
冷艳妖娆的陆绮月从主卧那边走过来,一身性感的黑色吊带睡裙,她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脑海里浮现三个字,美强惨!
还没良心地觉得这样一个颓废少年让人有种……要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
绕过酒坛走到男人身边蹲下,把他缆到怀里,温柔地说道,“我可以解释的,今天我在醉仙楼附近遇到钟达的小厮要打死一个女子,我出手救了她,麟天刚好出现还提供一客房给那女子疗伤,我把玉佩还他,他请我吃馄饨,就当还了救命之恩,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现在还是嫂子和妹夫的关系。”
“你是不是腻本王了?想要和他在一起!?”
战离炫压抑许久的情绪顷刻间全部爆发,歇斯底里的大声质问,朝着陆绮月吼了出来。
“陆绮月,你说话,你是不是不想要本王了!”战离炫崩溃抓着陆绮月的身体摇晃。
陆绮月被晃得头晕,什么好脾气都没了,她不就是和朋友去吃点东西,用得着这么大反应,说白了就是不信任她,陆绮月脾气也上来了,按住他“你他娘地给我冷静点,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误会了?你给我说清楚!”
她和楚麟天去吃饭没告诉他,是自己的错,但她都解释了,还要怎么样?
战离炫红着眼睛说,“……你还敢吼我,是你先对不起我的。”
他心里本就委屈还被人吼,心里的戾气和不甘就更重了。
陆绮月,“你既然怀疑我,怎么不在当时就出来质问我,还一个人偷偷喝酒买醉,怎么堂堂一个战王竟然没胆量出来质问!?”
战离炫一听就更加激动了,死命地抠着酒坛,似暗自发泄不抠出一个洞来都不罢休,对陆绮月接连地控诉,“我就是没胆量,我怕你生气,当场就抛弃我选择他,他身体正常还比我温柔会关心人,而我只不过是个废人,疾病缠身,脾气还不好,不会心疼人,你还不让我跟着你,你就是腻了,得到了就不珍惜,不想要我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和他做了什么,你衣服都换了,即使是同一种颜色我也看得出来,难道本王还不能满足你……”
陆绮月从不避讳这方面的需求,一般都会自己主动,也难怪战离炫有这样的想法。
陆绮月听完不由得拧眉,这脑补能力不去当说书先生也太屈才了。
冷夜听到里面的争吵,敲门问能不能进去,敲了几声没人回答,就要推门进去。
一个酒坛子砸到门上,“砰!”还伴随着一声暴喝声,“滚,谁都不准进来,滚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