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彻在这边教战离炫追妻火葬场,另一边,陆绮月在又跑下去唱了一首歌,是她前世很喜欢的一首《时光洪流》
我预演过千次百次的重逢
你却始终站在梦里难触碰
……
明明不甘心明明还在等
一放手就消散掉
……
时光洪流中这份爱多渺小
一放手就消散掉
我也想洒脱一笑
说一生那么长
……
我知道我难以做到
这首歌很应景,今天也想发泄一下,她被人误会被他弄得满身的伤痕,凭什么几句简单的道歉就要原谅他!
她知道战离炫是太在乎自己,但就是不要这么轻易原谅,不让长点记性,还真以为她没脾气,可以随意误会,下次又随便误会她。
锦姑娘的名声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已经传了出去,陆绮月唱完歌,刚回到自己的屋子,就听到外面有撬窗的动静。
终于来了,真不知道那人是蠢还是胆大包天,闹得沸沸扬扬还敢出来作案
她假装不知继续坐在镜子前梳妆,很快两个黑衣人从窗户跳进来。
陆绮月看过去,脸上从容淡定褪去,立刻假装露出惊恐的神情,又很上道地说着遇到刺客害怕时该说的话,“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我有很多钱的,银票,首饰,千万不要伤害我……”
那两个给黑衣人不说话,先警惕看了眼房间想看有没有埋伏,房间内一切正常,才向陆绮月走过去,“你们……”
黑衣人能动手就不动嘴,一看就是世家大族陪养的暗卫。
黑衣人在她身上点了两下,点了她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还说不出话,一把抗起她,带着她跳出窗外。
胃部被硌得慌,陆绮月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否则就要吐了。
只见在黑夜里,两个黑衣人抗着一白衣女子在屋顶上飞。
到郊外的一座院子停下。
屋子里走出来一人,那人就是钟达,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听到动静就出去迎接美人,此时的陆绮月脸上还戴着面纱,钟达不知道陆绮月就是昨天把他收拾得很惨的人。
钟达皮糙肉厚的被人踢两脚不算什么,在家早就被他爷爷,父亲打习惯了,他们气钟达只知道玩女人,不知上进,恨不得没有这孙子,但还看在亲孙子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钟达听到红袖阁有美人,就让手下去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