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月回到房间,冷血无情也正好回来。
她问,“怎么样?国舅府有没有人出门?”
冷血,“有,钟家的二公子悄悄出门,只是不是朝这边来的,他去了郊外的一处庄子。”
“再等等,你们不用守着,先藏起来,到时候我不用管我,我假装被抓……”陆绮月正说着什么,就看到门外的人影,她厉喝一声,“谁在外面?”
“……”
外面的人影还在,就是不作声,陆绮月挥手让他们下去,“你们先退下,这里我能应付,一切按计划进行!”
冷血无情本想出去看是谁在外面偷听,听到陆绮月的吩咐才从窗口离开。
陆绮月起身去开门,就见到了站在门口不敢靠近似一副小媳妇模样的战离炫。
他早就来了,之前一声不响,刚才不过是他故意露馅,否则还能藏更久。
他就是受不了陆绮月穿着性感衣裙和别的女子共处一室,所以已经等不及他们聊完就现。
战离炫穿着黑色窄袖的劲装黑色衣袍,俊美绝伦的脸上浮满委屈,眼尾泛着红,神情暗含着一丝丝小心翼翼,好怕惹得陆绮月不开心。
“你来干什么?”
陆绮月瞥了他一眼,冰冷的眸光移开回屋内,眼底毫无波澜,好似战离炫对她来说只是一陌生人。
闭嘴,我不会让你死的
战离炫和上官彻取取经,怎么才能让陆绮月消气。
上官彻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把自己知道的的事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最后总结出三个字——不要脸!
还加了解释说明,还手舞足蹈地表演起来,“只要死皮赖脸,各种撒泼打滚,赖在她身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总有一天王妃一定会原谅你的。”
战离炫也跟着进去,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怯怯的小声问道:“媳妇,你还在生我气吗?本王知道错了,你身体疼不疼?要不我们早点回家?这里我会让人处理,我给你按一下,可以吗?”
他知道陆绮月派了人去钟家,猜得到陆绮月的意图,他不想让她冒险,要是中途出了什么事,让他怎么办?
陆绮月后自顾喝了一杯茶,没看战离炫,淡道:“我没事,就算疼,我不缺人,随手抓一个都比你强,不用你,你先回去!”
战离炫一听就知道知道陆绮月还在生气,他垂眸,长睫微颤,薄唇紧抿,神情黯然伤心,仿佛悲伤逆流成河,整个房间都被悲伤低沉笼罩。
陆绮月态度很冷漠,仿佛战离炫就是个陌生人,不,是陌生人还不如,如果是陌生人这么悲伤,陆绮月还会上前问对方有没有什么需要。
战离炫听到陆绮月的冷漠言语,仿佛经受巨大的打击,身子微晃,眼巴巴地望着陆绮月,“你明知道我受不了你对我这样冷漠的,媳妇,你别这么对我,我求你了!”
“你受不受得了关我什么事!?出去,我要换衣服了。”陆绮月拿起衣服,到屏风后面自顾换了起来。
战离炫透过屏风仍然能看到她身上的痕迹,是他昨晚留下的,如果能重来,他一定不会这么做,误会她,还伤害她
收回思绪,正想过去死皮赖脸继续求原谅,只见陆绮月已经换了一身白色飘逸的拽地长裙出来,这不是陆绮月平时的风格,应该还要下去那些人表演。
本想说让她不要去了,他会吃醋,特别是当她露了一截小蛮腰让别人看了去,包厢直接降到了零度。
他当时在包厢里就想下去把陆绮月藏起来不让众人看了去,还是上官彻拉住他,说会暴露陆绮月的身份,皇家儿媳在这样地方跳舞对她名声不好,到时候沈贵妃对她这个儿媳会愈来愈不满。
他不要她再下去让那些男人看她,他恨不得把那些人的已经挖出来,她只能是他的。
战离炫长臂一揽,单把人拥入怀中,开始死皮赖脸模式。
“回家吧,媳妇,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不好,误会了你,对不起,是我该死。”
“你回家怎么打我都可以,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不会有下次?狗改不了吃屎,如果你再看到我和别的男子一起,你还会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在我头上扣屎盆子,伤害过后,知道是误会之后再道歉,不是所有的伤害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我想冷静冷静,你别缠着我!惹烦了我,小心我他娘的揍死你,今晚的别阻拦我的计划,否则有你好看!”
陆绮月用力推开他便出去了。
徒留战离炫一个人在反省、悲伤,躲在另一个包厢观察这里的上官彻跑过来,把情绪低落的战离炫拉回他们包厢。
战离炫被推回包厢,就拉着上官彻的衣领质问道,“你不是说只要死皮赖脸就会原谅我吗?难道是骗本王的!?”
上官彻被提起,只能踮起脚尖,脖子往后缩,“阿炫,别伤心,王妃能骂你,还没休了你,说明还不想抛弃你,心里肯定还有你,只要你再接再厉,再来点苦肉计,她一定会原谅你。”
“苦肉计?苦肉计她肯定看得出来!”战离炫觉得这个不大可行,没准媳妇还更加不待见他。
就知道这货是个不靠谱的,若不是身边全是不懂七情六欲的男人,只有上官彻懂一些,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他出谋划策。
“对对对,你先放我下来,且听我慢慢分析。”
“说!”战离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只要他再出什么馊主意,就要撕了他。
上官彻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王妃不是在谋划抓那采花贼吗?到时候你就来一个英雄救美,然后再假装受伤,即使是苦肉计,但你别忘了,王妃有医者仁心,是最见不得别人受伤的,在她为你医治的时候,你就趁机示弱,倒在他怀里,一举夺回王妃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