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快咬,咬死他!”
“快,快快咬!”
“咬死他我们就赢了。”
……
东盛那边替白虎喊加油,在他们心里奴隶的命比蚂蚁还轻贱。
奴隶的两手抓住白虎的前爪,推着那白虎,不让他咬向自己。
谁也没想到那看似瘦弱的奴隶竟然能抵挡白虎。
白虎后脚刨地,疯狂地叫喊,“吼吼吼吼吼……”
白虎见咬不到脖子,就咬向他的肩膀,尖利虎齿深入,用力一咬,奴隶的肩膀,被扯下一块连血带肉的皮。
白虎吃到肉,得到满足,奴隶见状从虎爪下往前蹬出去。
不够巴掌大的肉还不够体型庞大的白虎塞牙缝,鲜血刺激白虎更加疯狂,追着奴隶。
奇怪的是,前面是围栏那奴隶还往前跑,眼看前面没路,那奴隶迅速一闪。
那白虎猛地向前一扑,撞上围栏,鼻子流血。
那围栏也晃了晃“砰!”倒了。
白虎撞得头晕,身子微晃地走出斗场,似乎还没从撞得鼻子出血的事件中回过神来。
“白,白虎出来了,快逃,快跑!”
“啊啊啊!!!白虎出来了!大家快跑呀!”
“快跑,救命啊!别踩我,谁快来拉我一把。”
一群人哭爹喊娘,吸引了白虎的注意,它甩了甩虎脑,朝观众席这边冲过来。
冷隽护在战承宁身前让她快走,战承宁是起来了,但她是朝白虎那边过去。
众人慌乱而逃,抓着白虎时不是靠武力,而是靠挖陷阱,让它掉坑里,饿它几天再用药迷晕才抓住它关在笼子里,所以没人敢上前去制服它。
冷隽见战承宁朝白虎走过去,吓出一身汗,“公……安宁,那边有白虎,不能过去啊!”
“没事,你不用过来!”战承宁淡淡回里两个字,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就在那白虎要扑到一人身上时,战承宁箭步上前把那人拉开虎口,那人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惊魂未定,不管自己的救命恩人赶紧逃命去了。
白虎见到嘴边的肉被抢走,又把目标转向战承宁,呲牙咧嘴冲战承宁发出一声咆哮,“吼!——”
它铆足劲猛地扑向战承宁,这时一道身影冲上来挡在她身前。
虎落平阳被犬欺
冲上来挡在战承宁面前的,是那个浑身脏兮兮、肩膀流血的奴隶。
他一脸阴鸷死死地盯着那白虎,仿佛白虎要伤害他心爱的姑娘。
战承宁不明白为什么那奴隶要挡在自己面前,他肩膀鲜血淋漓不能拉他手臂,只能揽着他的腰用轻功一跃,躲过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