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宁把他带到一边放下,“好好呆着,不要过来拖我后腿,我可以应付!”
说完便往白虎那边掠去。
那奴隶第一次开口说话,“小……心……”
小奴隶漂亮的狐狸眼盯着那边的情况,生怕那冷傲美艳的少女受伤。
冷隽见状想过去帮忙,奴隶拦下他,对他说道,“不要拖她后腿!”
战承宁手持马鞭轻轻一跃,落到白虎身上。
白虎不是马当然不会乖乖的让人骑,它疯狂的怒吼和摆动要把骑在身上的人甩下来。
“吼吼吼……”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一少女骑在白虎上,每当白虎要回头咬她,她就用马鞭抽白虎的屁股。
那少女轻功和内功都不错,白虎伤不到她,她轻轻拍出一掌就能把白虎的头打偏,每当白虎疯狂摆动怒吼,她就用马鞭抽它,几炷香过后。
白虎的速度变慢,只见那少女拿出一武器朝白虎射去,很快那白虎四肢无力站不稳伏在地上,之前的凶狠不复存在。
其他人躲在暗处的人都以为白虎快要死了,捡起石头就要砸它,这死东西敢吓他们,在它死之前也要砸一砸,泄泄愤。
“住手!”战承宁大声喝止。
可那些人不认识她,管她是谁,反正这白虎也死了,砸一下又何妨?
其中最恨白虎的人是东盛下注方的老板,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才抓来的白虎,都没挣大一分钱,亏大发了,把它弄死,还能买老虎肉、老虎皮挣点钱回本。
有人带头先砸,其他人也跟风砸,“砸死它,砸死它……”
有人与白虎无仇但虎落平阳被犬欺,他们就是当那只犬。
白虎想挣扎起来,但它身上不知怎么回事,浑身没力,只能认命地闭上眼睛,等待他们砸来的石头。
它本在森林里奔跑捕食,莫名其妙掉进坑里被抓,被那些人玩弄,挨饿挨打……它做错了什么,它反抗难道有错么?
不,它没有错,错的是他们,只以为高高在上就囚禁玩弄其他动物,他们连自己都同类都轻贱,更何况不是同类的他。
白虎中了战承宁的麻醉针。
石头没砸到白虎身上,战承宁抬手用内力形成一道屏障,拦住那些石头,停在半空中,向前一推,石头砸回人们的脚下,沉沙飞扬,溅到他们身上和脸上。
“咳咳咳……”
“呕呕……”
吃了一土的人们咳嗽不听和想呕出飞进嘴里的沙子。
“谁敢再砸,那些石头就不是砸到脚下,而是身上,听见没有?”
“你你你……你,我们砸白虎关你什么事?反正它也快死了!砸,砸一下泄愤不行吧?”那老板梗着脖子反驳道。
“冥顽不灵!”战承宁骂了句,杏眼扫了众人一眼,说道,“我制服了白虎,它就是我的,谁也不能伤害它!”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战承宁发话谁敢伤害白虎,待会打伤打残一概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