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隶的桃花眼里满是光,期盼地看着那个抚摸着白虎的高贵少女。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战承宁,她看过来,“等等!”
正拿着鞭子要抽奴隶的北云老板,瞬间换了一副笑脸,“敢问这位姑娘有何贵干?”
即使不知道她的身份,她的那身功夫也令人忌惮,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小奴隶黯淡的桃花眼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瞬间充满亮光,仿若星辰。
“他的伤是我的白虎伤的,这里有医治误伤的药。”战承宁从腰间掏出一瓶药递给那奴隶。
那奴隶不接,他看着承宁,“你的宠物伤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战承宁杏眼微挑,“你要我怎么负责?”
“买下我!”那奴隶道。
轻则骨断三根,重则吐血三升
战承宁很诧异,这个奴隶胆子够大,根本不像是其他奴隶那样怯懦。
还很聪明,有武功,而且还不低,想摆脱奴隶的身份轻而易举,身份恐怕不简单,但为什么要伪装成奴隶,他明明可以不用当奴隶。
或许他有某种倾向,就喜欢别人虐他。
他为什么要自己买下他!?
他有什么目的?
“我不缺奴隶!”战承宁拒绝。
这人身份不简单,带在身边就是个麻烦,她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主人,我会听主人的话,可以保护主人,我还会很多东西,绝对比主人的暗卫做得还好!”承宁还没说要买下他,那奴隶就一口一个主人,仿佛她料定会买他。
暗卫可以寸步不离贴身保护她,所以他先提出当暗卫,以后再徐徐图之。
谁让她太耀眼,照进了只有黑暗看不到一丝光光亮的心里,他想抓住唯一的那抹光。
北云老板很诧异,这奴隶桀骜不驯,怎么打怎么骂都不肯叫他一声主人,现在竟然叫一个第一天见面还没答应买下他的小姑娘主人。
还以为多有骨气,骨头有多硬,还不是见到好看的姑娘就眼巴巴的黏上去。
冷隽小声提醒战承宁,“安宁,他是北云人!”
四国看似和平,没有战争,但也在军事、经济、文化等各方面暗中较劲。
早在十几二十年前,东盛和北云常年交战,结下的恩怨,让两国的子孙后代也互相较劲,民间还有一种说法,东盛和北云是世代的敌人。
这样的敌对关系在北都更僵硬,因为北都曾被北云占领,这座城埋葬了很多东盛将士和百姓的尸骨,死去的那些冤魂又是谁的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