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分别,经历多次小别胜新婚。
战离炫低头,落在她的娇唇上。
绮月抱着他脖子热烈回应,两人呼吸相融,眼看渐渐失控。
陆绮月出声制止,“现在是大白天!”
“朕等不了了!”
说完,把人打横抱起放到内室的床榻。
轻纱幔帐落下,掩盖了一床风情。
你是我的救赎
北疆。
墨北妄的身体还没好,他总是怕战承宁离开,不离她身边片刻,就连上茅房都是一进去就出来,让人怀疑他有没有脱裤子。
晚上还要睡一个屋,战承宁要是不答应,他就一副委屈巴巴的神色看着战承宁,让人心生不忍。
战承宁,“你睡外间的床,不能和我一个屋。”
这是她最后的让步。
“我想跟你睡同一张床,为什么以前都能睡一起,现在为什么就不可以?”墨北妄抱着枕头站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她。
战承宁瞥了他一眼,强硬让自己硬下心来,怒道:“你不要得寸进尺,你不睡外面就给我滚出去,爱去哪睡就去哪睡!”
之前墨北妄身体不好,夜里冷,除了她,他又不让别人靠近。
战承宁不忍心让他死了,才一而再再而三让他睡自己身边。
战承宁很清楚,她对墨北妄只有怜悯之心,无爱意。
现在他的身体好了点,自然不会再上床睡。
“我想睡小榻上可以吗?我不会打扰你的。”少年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祈求桃花眼幽幽地盯着战承宁。
头微垂,好不可怜,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奶狗。
战承宁床边有一张小榻,他要看着她才安心,怕她又会偷偷离开。
战承宁,“随便你!”
墨北妄默默抱着自己的被子到床榻上躺下,面对战承宁,盯着躺在床上的她久久不入睡。
真希望能永远这样睡在她身边,只有两个人,但他心里知道不可能,战承宁总有一天会回盛京。
不过他在世上算是孑然一身,战承宁到哪,他就要跟到哪。
几日后。
战承宁收到盛京的来信,两个月之期已过,她父皇催她回去,她也早已打算回京。
墨北妄也要跟着,说要上京求医,他决定了,他要治好这副残破的身体,只要他治好身体,就能大胆地追求战承宁。
他就是死也不想放弃战承宁。
在城门与冷家人告别。
最舍不得她的是冷隽,刚开始战承宁在北都人生地不熟,都是冷隽带她,冷隽知道哪里好玩的、好吃的和好看的,
“安宁,真舍不得你,以后我去盛京找你玩。”冷隽一向嬉皮笑脸,现在面临分别也笑不出来,脸上不舍。
“好,到时候欢迎你来盛京,这些时日多谢你的关照。”战承宁拍了拍他的肩膀。
墨北妄站在战承宁身边,盯着她放在冷隽肩膀上的手,眼眸闪过一抹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