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战承宁只会碰他一个人,他以为自己能和她睡同一张床是特别的。
原来他不是。
战承宁好像也没说过喜欢他或是爱他,都是自己主动缠着她。
辞别众人,上马车离开北都。
原本战承宁要和暗卫们骑马能在路上缩短时日。
但,墨北妄身体不好,心脏有问题不适合骑马,他怕半路被战承宁甩掉,硬是要骑马。
战承宁拿他没办法只好带他坐马车。
墨北妄一上来闷闷不乐地缩在角落,不像以往那样黏着战承宁。
墨北妄觉得自己不是战承宁心里的独一无二,四肢百骸透着刺骨的冷,心很痛!
他失魂落魄,无力的背靠马车壁上。
努力压抑身上的戾气,强忍着不让它爆发。
死死地咬紧牙关,额头冒冷汗,身体发抖。
战承宁注意到他的不寻常,放下书问他,淡淡地问道,“你怎么了?”
墨北妄,“……”
他低着头不让人看到他的神色。
“身体不舒服?”
“……”
“要不要先停下?”
“……”
问到后面战承宁没了耐心,脸色阴郁道,“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就给我吱一声,没人会惯着你的臭毛病。”
墨北妄终于抬眸看着她,“……阿宁,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不知道!”战承宁是真的不知道,一开始觉得对他是怜同情,对他的黏人不制止,以为是他长得养眼,符合自己胃口。
但她遇到的可怜的人多的是,还没有人能有墨北妄这样能上她床的待遇。
或许墨北妄在她心里是特别的,但还没有到多爱他喜欢他非他不可的地步。
“那你知道你对我来说,你是什么吗?”墨北妄不甘心又问道,垂在两侧的大手握紧,青筋暴起。
战承宁的杏眸平淡如水,娇唇无情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她又没有读心术,怎么知道别人心里在想什么。
他靠在马车壁上,身体隐隐发抖,心口疼的颤栗,“你是我的救赎!”
斗场那天,如果不是战承宁的出现,他的生命会终止在虎口下。
他为躲避觊觎皇太孙位置的兄弟的追杀,伪装成奴隶就是不想活了,让白虎咬死算了,但在看到战承宁的那一瞬间,忽然有一束光照进了他心里,他不想死了,他要她!
战承宁是他的救赎,是他黑暗人生中的唯一一抹光。
战承宁冷硬的心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你有一天会不要我吗?”
“……”这一次到战承宁不回答了。
他们才认识多久,就谈以后,会不会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