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拾酒显眼地站了?一会儿,景纾才匆匆赶了?过来。
“怎么处理?”孟拾酒。
景纾简练道?:“一个通过作弊调整比赛对手,一个赛前瞒报易感期,全部取消参赛资格。”
孟拾酒:“……”
孟拾酒看着他:“景队啊。”
景纾毫无?心虚:“嗯。”
黑雾依旧缠在他脚腕上,没有人看到。
孟拾酒视线转向另一面,看到红发alpha已经下了?场,正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另一边的觉宁却没了?身?影。
那黑雾勾着他,隐隐将他往某个地方引。
这做派……
孟拾酒叹了?口气,突然又想到什么。
——最近突发易感的,这么多吗?
那黑雾引着孟拾酒走了一会儿,在一无人处停下来,没有预兆地?渐渐消散。
孟拾酒看了看四周,没找到?觉宁的身影。
崔绥伏跟在他?后面,步子不紧不慢的。
“虽然我没有证据。”孟拾酒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但觉宁易感期应该有你?一份功劳吧。”
“冤枉啊。”崔绥伏轻笑着靠过来,从身后将人圈进怀里?,故意曲解道,“我是正经alpha,我只会对喜欢的人有感觉。”
“不像有的人,”他?话锋一转,趁机抹□□,“谁知道是不是在路上碰到?个oga,就陷入易感期了。”
孟拾酒懒得理他?,拿出终端,给觉宁发消息。
这会儿信号终于可以了。
颈侧忽地?一热。
崔绥伏不满地?叼住了他?后颈那块软肉,没用力,但存在感极强。温热的吐息与齿尖似有若无的摩挲,让孟拾酒手顿了一下。
“……松口。”
“不。”
孟拾酒低头继续打字,平静道:“你?等着。”
他?刚发完消息,崔绥伏松开他?,拱着脑袋就凑过来了,利落地?撩开碎发露出后颈,递到?孟拾酒唇边。
孟拾酒:“……干什么?”
崔绥伏:“你?不是让我等着吗?”
崔绥伏鼓励道:“宝宝,咬啊。”
孟拾酒抬腿便踹。
这一下结结实?实?踹在崔绥伏小腿骨上。
崔绥伏却只闷哼一声?,纹丝未动。
孟拾酒下意识觉得不好,紧接着腰侧一紧,后腰被崔绥伏紧紧扣住,将他?向上提起。
不过转瞬,他?就已被牢牢按在alpha的怀中,撞进一片滚烫坚硬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