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爷刚刚说的应该不是我们儿子吧?”
傅老三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自欺欺人地道。
“不是,肯定不是!”
其他家长也是纷纷松了口气,不是自家孩子,真是太好了!
那衙役见没人答应,又大声喊了一声。
傅老三顿时只觉得天崩地裂,在衙役不耐烦准备把人丢下之前,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
“差爷,在在的,我我我是傅哲行的爹。”
衙役听了,直接把人给了他就进去了。
傅老三见脸色潮红的傅哲行,颤抖着手摸了下他的额头,瞬间只觉得滚烫不已。
段白莲跑慢了一点,过来正好见傅老三摸在傅哲行的额头。
“孩他爹,怎么样?”
傅老三一把背起就往附近的医馆跑去。
这才有时间回复段白莲的话。
“栓子发高热了,我们要快点去医院才行。”
大夫给把脉过后说,“只是受了风寒,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吃体贴药就好了。
就是这高热,一定要小心谨慎,回去可一定要用冷帕子给他敷敷额头。”
大夫人好,知道他们是来县城赶考的学子。
因此也没把人弄醒。
只开了几贴药,让他们在医馆的后院熬了,给傅哲行灌了下去,就打发他们回去了。
傅老三见儿子这样,赶紧租了辆马车回了牵牛镇。
老两口知道孙子今天考试,因此到了下午都不顾行动不便的身子,双双杵着拐杖出门翘首以盼。
被人吃绝户的可怜女孩(二十)
可刚站了一会儿,就见官道上远远的过来一辆马车。
还在疑惑,王家村谁家有能赶得起马车的亲人?
结果那马车直直的驶向了他们家。
帘子一掀开,露出了傅老三那张焦急不已的脸。
傅老头顿时心里一惊。
就算他没有去考过科举,也知道,这个时候回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按他跟傅老三之前计算考完的时间,从县里回来最少要到晚上去了。
傅老三虽然见到了老父老母亲,但实在没心情当孝子。
一个跳跃下了马车,然后朝里面的段白莲道。
“媳妇,把栓子递给我。”
然后抱着傅哲行,飞快的往屋里冲去。
傅老头顿时心惊不已,赶紧上前询问。
“老三,栓子这是怎么啦?”
这么多年的期盼一朝成空,傅老三也是心如刀割。
只能随意回应,“爹,您别拦着我,把栓子送屋里再说。”
段白莲也没看老两口,快速把药塞大女儿手里。
“招娣,快速去厨房把药熬了。
小心点,可别糊了!”
傅老三则是指挥二女儿,“来娣,快去打盆凉水拿块帕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