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逢星立刻摇摇头,“其实是我说的,你别错怪别人了”
“为什么走神?”
当然是因为你昨晚的惊人之举啊,还敢问呢姐姐。
池逢星咧咧嘴,一字一句轻轻念:“没睡好,犯困。”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池顾问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想得出了神。”
她意有所指,池逢星被她说中,顿时不想理她。
“午休时间,江总,我不陪了,你自己安排吧?”
话是这样说,人却没走。
“没什么安排,晚上有局,之前说好的。”
池逢星疑惑,她看了眼日历,生日是明天吧,今天着什么急?
“你记错时间了?”
记错我生日了?
又笨又傻,江遇清睨她一眼,“晚上吃,吃完转场,切蛋糕许愿都卡着零点,这样不好吗?”
“啊好,当然好,江总真是贴心啊,碰到你这样的领导真是太好命了。”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认你当领导。
躲过晚高峰,二人在路上耗的时间都缩短了。
“小寿星终于来了。”
常予和叶耘到得早,见两个人进来,她们都笑吟吟地打招呼。
江遇清还是有那么一些不自在,倒不是紧张,她向来都是从容不迫的。
但叶耘和常予都是在池逢星心中占足分量的人,因此和她们见面江遇清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好。
有点像见家长,只是类比。
“江老师坐这里吧?”常予按照叶耘的意思,把自己身边的空位子让给她。
“好,谢谢。”
桌上没有放酒,只有几瓶鲜榨果汁,都是池逢星爱喝的。
这家店没有特殊地为客人准备生日环节,但胜在安静,一抬眼就能看到窗外的夜景。
华灯初上,车水马龙。
服务生站在一旁片鸭子,池逢星和常予说起大学的事情,两个人表情都贼兮兮的,不像好人。
“她们只要一见面就这样,正常。”叶耘感觉到江遇清的情绪,主动开口打破尴尬。
损友见损友,不是打架就是傻笑。
江遇清将话题转到更开阔的方向:“你和她工作怎么样,顺利吗。”
她知道常予和叶耘在恋爱,回国后,见到两个人成双成对就猜出来了。
“还可以,她毕业后觉得离我远,就来这里找工作,我们都在剧场,没多久就一起买了房子。”
让人艳羡的感情。
这是江遇清的第一想法。
说起来不算轰轰烈烈,但细水长流也是不可多得的珍贵。
她自讨苦吃,无福享受。
“你们呢?”叶耘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