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双手固定住,她眼睫轻轻抬起。
他白皙的脸颊因热风而晕着轻轻浅浅的绯红,表情无辜又委屈,用几乎撒娇般的口吻为自己辩解。
“这不能怪我,是你默许的,姐姐不能因为这件事不理我。”
闻徽怔了怔,小倒霉蛋还在纠结傅修泽的事情,以为她在怪他。
对于傅修泽,她的确生了心思想要摆脱他。
所以当席言告诉他这通电话时,她没让席言挂断,而是让席言亲自拿了进来。
在那样不合时宜的场景下,在席言有吃醋的情况下。
她有意让傅修泽知道他的存在。
她有意让傅修泽知难而退不再对她抱有希望。
但——
不意味着她用对了方法。
闻徽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装满了对傅修泽的芥蒂。
“是我先开始的,我也没有怪你。”闻徽点点头,平静地看向他,还带了一丝伶仃的笑意。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补充道,“但后面的行为有些过分,我没有想做给他听。”
一个见过几次面的相亲对象,医院里医技精湛的人才,这样对人家,是有些过分吧。
他静了一瞬,“所以,你对他抱有歉意?”
他也不想让别人听,可是当时那会儿他被情绪操控,有些嫉恨那男人。
生出了不好的心思。
这样的行为是不好。
但是也不至于让向来没心没肺的闻徽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有没有伤害到追求者的感情。
席言神情肉眼可见地失落起来,眼周红红的,仿佛是她在欺负他。
闻徽冷静下来,也可以说不那么冷静,只是把对傅修泽淡淡的自疚抛之脑后,毕竟他不值得席言和自己吵架。
“我没有,只是刚刚运动完太累了脑袋有些懵。”她倒进他怀里,安抚地顺着他的背,“好了不准再想那个人了,抱我回卧室吧,我累了。”
他没有动,反而把她拉出了怀里,双眼直视着她。
“姐姐能不和他联系了吗?”
闻徽扯了扯嘴角,挑眉看着他。
他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机,放在她手里,“你拉黑他。”
她感到非常的累与疲惫,“他母亲是席氏的合作伙伴。”
她简单的一句话,让他感到非常难过,“所以,你打算一直同他保持着联系吗?”
闻徽也在凝视着陷入悲伤之中的少年,不期然想起了他以前的样子,明朗,肆意,温暖。
现在的他,会对她和异性通话时不放心地盯着,会把手机摆在她面前她拉黑异性。
她怔了怔,或许是她敏感,心里却犹然生出一股意味不明的不安感,“阿言,你感到介意和吃醋,是只针对傅修泽,还是也包括我身边的每一x个异性?”
他抱住了她,脆弱地埋进她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