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海水能淹没裹挟这个时刻,两人往下沉坠,在无边无际中沉入最深之地,只有远古的洋流覆盖他们,寒冰的深渊冻结他们。
他们便永远相爱,直到下个世纪。
那是一条质地柔软的发带,闻徽戴在发间时很漂亮,此刻她在他脑后打了一个结,他的视线被覆盖,隐默在黑暗里。
“姐姐……”
那是一种失控感。
心跳失序地躁动跳跃,呼吸紊乱。
他抬起手,要去碰触她,获得安全感。
手再次被按下,女人声音很低,语气像是在哄劝小朋友不要做错事一般,“不要乱动,不然手也要绑起来哦。”
席言呼吸也为之停滞,听话地放软了身体,准备沦陷于温柔的强势。
纤纤细指解他的睡衣扣子,耐心,从容不迫。
肌肤暴露在略显凉意的空气中,他感受到有唇瓣贴在他耳侧,语气温柔缱绻。
“马上就要新年了,姐姐来收礼物吧。”
温柔的吻落在他眉心,她手指来到他下腹,察觉到他敏感的微颤,闻徽弯了弯清冷的眉眼。
“姐姐希望反复拆这份礼物。”
……
她很会用语言和行为营造甜蜜的氛围。
席言很喜欢这种体验,有些浪漫和刺激。
可惜她的体力不好,没有多久就气喘吁吁地躺在他身上,软的没骨头一样,手指都懒得动,倦倦地出声,“没有力气了,不要了。”
席言全身被勾起的反应并未消退,反而愈加炽热难耐。
他不再听话地按上她的腰肢,舔着唇瓣。
沙哑地出声,“姐姐,还没到零点呢。”
闻徽蜷在他怀里,感受到腰腹处他还没退下去的欲,恹恹地抬起眼,眼尾泛着淡淡的绯红,“阿言,姐姐努力了,明天吧。”
她不打算再喂他了。
他的身体太热,她翻下来,又困又累,才不管什么零点,她不睡的话会猝死吧。
然而她刚翻下来,席言立马倾身而上,两人换了位置。
他一把扯下了眼上的发带,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闻徽惊讶地抬起眼,他的吻气势汹汹,激得她瞌睡跑了一大半。
下意识想躲开,但下巴被他一只手固定住,腰也被他缠着动弹不得。
她抬眼撞进他的眸底,她心颤了颤。
此刻他眼神却充满了侵略性,闻徽感觉自己被猛兽盯上了,他看起来从乖巧的绵羊变成了因为没能餍足而危险饿狼。
她警觉地只想要逃开。
“姐姐,你不能不负责吧。”
他拂开她连脸颊的碎发,眯着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