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只是在想,这几天娱乐活动太少了,不是卧室就是浴室。”
“……”他沉默一瞬。“也可以换地方。”
这次换闻徽沉默了。
越说越奇怪了。
回去后,他果然换了地方,在那架钢琴上,他垫了外套,把她放在上面,轻微一动,琴键便发出声音来,又乱又不成调,听得人心脏乱窜。
她瞪他。
他无辜脸,摩挲着她细白的腰,“不是姐姐想换地方吗?”
乱安罪名。
闻徽用手臂挡住脸,微微弱弱的声音不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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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席秉复那天,闻徽临阵退缩,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他好笑地撑在她上方,“怕什么,完全不像姐姐的性格。”
“你不懂……”
身份的转变,她没办法把席秉复当做一个普通的老师。
“如果你心里负担真这么重,不去也是可以的。”他静看她半响,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真的吗?”她微微讶异。
“嗯,当真。”
她有些动容,看看,她找的这男朋友多体贴。
她认真思考了一下,“没关系,我还是要去的。”
体贴归体贴,她也得为他考虑考虑。
他托着她后背让她坐起来,“语气听起来很勉强。”
“还不是为了你。”
她认命地搂住他,再逃避也解决了不了问题。
他笑:“是,姐姐对我好,我记着呢。”
……
第一次去他长大的地方。
闻徽除了面对席秉复的紧张心情外还有些好奇。
车子还未开到门口,便有一只拉布拉多出来迎接,撒欢似的在车门口哼唧哼唧。
闻徽没见过它,它太大了,尽管它看起来很热情,她还是有些害怕躲在席言身后。
席言摸了摸大狗的头,叫了它的名字,安抚着闻徽让她不要害怕。
门前走出了一个人,年轻的温婉的夫人。
aril站在门口的灯影下面,门上还挂有圣诞的装饰,她穿着米白色毛衣,头发盘起来别着一朵山栀子花,优雅的女人。
“阿言回来了,快带着闻小姐进屋。”
闻徽认得她,朝她笑了笑。
aril独自在家,席秉复还未下班回来。
aril待人很热情,也很得体。
落座后,aril端上两杯花茶,清香四溢,“我记得闻小姐,上次回去见过的。”
“是的,夫人。”
“你可以叫我阿姨,用中国人的称呼来。”
是位极好相处的夫人,闻徽松弛下来,“阿姨。”
aril夫人中文实在有限,对话便用英语开始了。
席言全程陪在她左右,倒也没让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