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宜丰吼完就后悔了,明明师傅离开的时候,殷切对他叮嘱,一定要照顾好江嫦。
可他憋闷,替师傅委屈。
年少时候和恋人分离几十载,好不容易有了消息,却知道妻女惨死,独留下的孩子十八前疯疯傻傻。。。
“抱歉。”他说。
江嫦又问,“什么是五弊三缺?”
杨宜丰这次回答很快,“鳏、寡、孤、独、残;贫、贱、夭。”
江嫦不语,静等下文。
“我们玄学人,与天争命,总要付出代价的,这八样总会有一两样落在我们以及清静之人身上。”
随着他话音落,江嫦在脑子里也对这几个简单的字有了具体的了解。
鳏是鳏夫,克妻;孤指孤儿,克父母。
“师傅他无事,只是不能再见你,你好好过日子,等时机成熟,他自会寻你。”最后杨宜丰故作轻松的安慰她。
仿佛怕自己的话没有信服力,恢复往日桀骜的语气道:
“你之前不是说想要多买四合院吗?我这段时间替你看了四五座还不错的宅子,其中有三座在故宫边上,师傅说格局和风水都不错。”
江嫦挂了电话,半点没有觉得杨宜丰说的话有问题。
甚至对他透露出来的些许细节深信不疑。
老王头掌握着超越这个世界的能力,所以他每带一份私心,就会受到反噬。
这次她莫名晕倒,也许是胡敏这群人的命运全部被改变。
其中改变最大的应当是王秋阳,本该风光养老的铁血将军,如今里子面子都没有了。
老王头本想一力承当反噬,没想到却算在她的身上。
她能穿越到这个现实和书中交汇的世界,本就是超自然现象。
识海落入塞满东西的冷库,江嫦死死地握住手中的鱼鼓。
既然如此,那些人就更不该好过的!
一手的八卦
时间转眼过去三天,江嫦日子过得十分腐败。
冯灵珊送来一位粤式大厨师,别的不做,专门做药膳汤水。
早上喝红枣燕窝,中午清蒸人参鸡,晚上当归猪蹄汤,偶尔在老寡妇的提议下做个黄芪羊肉羹。
全是补血补气好东西。
江嫦仰头不让鼻血流出来,斜眼看旁边担忧的谢元青,“你这几日在忙什么,早起不见,晚睡不归的。”
谢元青牵她去院外的水池,“低头,小心呛着。”
江嫦低头时候,鲜红的鼻血一滴一滴落下,谢元青用手沾了冰凉的井水,轻轻拍打她纤细的后颈。
江嫦一个机灵,想要抗议,可惜被人按住后颈,反抗无果。
“真不流了。”不过几下,竟然真止住了鼻血,江嫦惊喜不已。
谢元顺手递给她毛巾,“我小时候也喜欢流鼻血,母亲就用这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