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年级还这么轻,就要天天流连在病榻上,这身上也是三天两头的不断伤,我,我实在是心疼。”素素哭得更凶了。
伊玄名声音放的轻柔,“好啦,这都过去了,以后,一定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对,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慕辰在一边认真的说道。
伊玄名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素素也转了个身,偷偷的抹起眼泪来。
慕辰看他们的反应,有些无奈,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第二天,慕辰依旧早早的去上朝,而伊玄名也早早的来给伊怡萱把脉。
伊玄名趁着她身边没有人的时候,悄悄的问她,“你现在觉得你的身体怎么样?真的能撑住吗?”
伊怡萱摇了摇头,“我也说不清楚,只觉得精神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以前还能拉弓射箭,现在也就能拿针绣花了。”
“现在杨国的局势已经是尘埃落定了,经过这次雪灾的事情,慕辰的地位也能确保了,你在北原的地位也会大不一样。既然一切都安定下来,你就好好想想你身体的事情吧。早点出发去南越,找那轩辕氏的嫡子,将事情解决了吧。”伊玄名声音认真而凝重。
“你的心思我清楚,若让你和慕辰分开,两个人都会痛苦。但是,若是只能有一个解决的办法的话,我希望你这么做,你若是执意不肯,我也会把你绑去嫁给轩辕澈。在我的心目中,没有什么事情能比的上你的性命。再说,以你的身份,想休了轩辕澈那也就是说一声的事情,我就不信他轩辕氏敢跟伊氏叫板不成!”
“爹爹,你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也一直在等机会去南越。”伊怡萱轻轻叹息,“再等等吧,等到等到我的身体情况再好一点。”
伊玄名也忍不住一声叹,轻轻的摸了摸伊怡萱的头,多余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一个月以后,暴乱彻底被消除,雪灾也被控制住,百姓也已经开始慢慢的从雪灾中走出来,不少逃难的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的返乡,开始灾后的重建。天气慢慢转暖,百姓们也开始了繁忙的春耕,没有沉浸在悲伤中的时间。
笼罩在北原上空的巨大阴云也慢慢的散去,慕辰和伊怡萱的名字也开始散布到整个北原,成为人们口中传颂的救世者。
事情就像是慕辰预想的那样,虽然他犯了致命的错误,但是因着伊怡萱的原因,他也在北原站住了脚,虽然依旧离上层的权力很远,但是拓拔嫣也指派了些小的任务给他,也不是让他整日的游手好闲。
可是慕辰还是敏锐的察觉到,每当他的身边有什么可喜的变化,伊怡萱却越来越沉默下去。
这天他又在饭桌上说起今天拓拔嫣赏赐于他,伊怡萱面上带着笑容,嘴里也说着恭喜的话,可眼中却没有一点起伏。
“皇后,你身体不舒服吗?”慕辰有些担忧的问道。
伊怡萱摇摇头,“我的手臂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事了。还有,我已经不是什么皇后了,你说话还是要注意一点,不要老是皇后皇后的叫我,小心被人听了去。”
慕辰看了看她还吊在脖子上的手臂,给她的碗里又夹了一块排骨,“我愿意叫你什么,那是我的自由,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我的皇后。”
以往慕辰说这种话的时候,伊怡萱总是给他一个白眼,甚至讥讽她几句。
而这一次伊怡萱却沉默了一会,才冷冷的说了一个,“切”。
慕辰认真的看着她,总觉得她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心事。
“皇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总觉得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你吗?”慕辰又忍不住问道。
伊怡萱轻笑,“我天天呆在家里能有什么事情。若真的要说的话,我倒是有一件事。”
“什么事?”慕辰立刻问道。
“我的彩线都没有了,因为这次雪灾之前一直给府里面供货的那个染坊也塌了。我也一直没有去找下家,这几天我想出去看看找找。”伊怡萱仿佛真的很是困扰的样子。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那个染坊的事情我倒是听说了,不过这种事情你何必亲力亲为,让下人们去打听打听哪个染坊好不就得了。”慕辰笑道。
“不行,我用的东西必须和我心意才行!”
慕辰也了解伊怡萱,知道她什么东西都得合自己的心意才行,看她态度坚决也只好说道:“那要不我哪天陪着你一起去看看?”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姑娘家的事情,你一个大男人瞎掺和什么?”伊怡萱白了他一眼。
慕辰想想也是,他一个大男人站在姑娘堆里和他们一起挑彩线是不像个样子。
“那行吧,你带着方晴和素素去吧。我还是不放心,让夜一他们跟着你,行吗?”慕辰和伊怡萱打商量。
伊怡萱不在意的摆摆手,“随便你啦。”
慕辰却笑的很开心,虽然最近她好像有什么心事,但是从上次之后,他似乎已经能确定两个人的心已经很近,很近了。
伊怡萱微微侧头看着笑容满面的慕辰,眼中说不出的复杂。
几日之后,慕辰上朝未归,伊怡萱就带着方晴和素素出门了,也挺慕辰的话带着夜一去了,可是这一去到了暮色低垂也没有回来。
在大厅里焦急的慕辰不停的安慰自己,他们只是太贪玩了,有夜一在他们身边,出不了事的。
就在他左等右等,实在是坐不住的时候,伊玄名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站着素素,还有被下人扛着已经晕过去的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