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项惊呼道:“哭一下怎么了?”
“再说了,就这最后一击,你可千万不能心软。”
“心软是要前功尽弃的。”
子章认同道:“子晏,这事你我都没什么经验,还是得听子项的。”
子项尾巴翘上天,得意道:“那可不,像你们这样的,一个二个都是愣头青,纵是把女子送到你们手上,都不懂该如何去接。”
“还是多听听爷爷我的吧。这要想让女子爱慕上你呀,就得使下点手段才行,不要怕龌龊,怎么龌龊怎么来。”
“这世间女子,皆有一颗怜爱之心。”
“你多付出一分,她便多怜爱你一分。”
“你肯为她付出所有,她便会怜爱你的所有。”
“所谓女子,毕生所求,不过男子的一片挚诚痴心。”
“你若能情真意切地待她,她必然生死相随与你。”
子项侃侃而谈,越说越起劲。
子晏泼冷水道:“你那么厉害,二姨母家的小表妹为何至今也不愿多见你一回?”
子项冷嘁一声:“哪壶不开提哪壶。”
子章别过头,暗自偷笑。
子项拱了拱子晏的肩膀,换了个话茬道:“对了,方才刚进来时,我明明看见你们……嗯?”
他咧嘴坏笑。
言有尽而意无穷。
不免叫人浮想联翩。
子晏左顾右盼,低头装作很忙的样子,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见他不答,子项又开始得寸进尺。
“一段时日不见,你小子突飞猛进嘛。”
子晏面色铁青,暗暗咬碎了牙。
“你们再晚半刻回来会死吗?”
子项幸灾乐祸,朗声大笑:“放心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
夜里,月上梢头。
素萋独自一人坐在院中,忽听身后脚步一轻一重,愈加渐近。
“还不睡吗?明日就要启程了。”
子晏在她身旁坐下,悄悄地隔了一段。
素萋坦然道:“睡不着。”
她撑头,望着满天的繁星发呆。
“你在想他吗?”
子晏低声问。
她心中蓦然一沉。
谁?
公子?
“你的亲人。”
她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
公子曾经也算她的亲人,可如今,再也不算了。
“如此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想见他。”
“无疾吗?”
她道:“我自然是想见他的,比谁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