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让我成为,你第四个重要的人?”
“我知道,你的那些过去、困苦,我参与不了,也改变不了。”
“可看你这般难过,我就好像自己也死过了一回,痛彻骨髓。”
“如今你终于肯跟我回郢都了,今后就由我好好善待你,好吗?”
她趴在子晏的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仿佛再多的言语也无法诉说她心中的感动。
缓了片刻,子晏又小心试探道:“等到了郢都安顿下来,我便让我父母亲自去向你提亲,你……会愿意吗?”
素萋张嘴,正欲说些什么。
正当此时,门却被人敲响了。
她掩住砰砰直跳的胸口,逃似的跑去开门,边道:“定是子项他们回来了。”
开门一看,外头竟站着两个陌生的面孔,一前一后、一高一低,二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袍子,袍领上还绣了一个小不起眼的“赵”字。
高个头满脸堆笑,从身后拿出一张竹简呈上,恭敬道:“奴是赵大人府上的仆役,此番是来替家主送请柬的,烦请女子过目。”
素萋瞥了一眼竹简,果断回绝道:“我不认识你们家主,请回吧。”
说罢,她正要拉门关上。
“哎哎哎,请慢……”
那人慌忙将手臂塞进门缝里,心急如焚道:“女子不认识我们家主,可总认识我们少君。”
素萋顿住双手,狐疑道:“你是中军将大人家里的?”
“正是、正是。”
那人急道:“试问这绛都还能有几个赵氏,怪我,忘了女子是外来的,没有说清楚,叫女子误会了。”
素萋拧眉问:“你们家主请我去做什么?”
那人道:“这不,我们少君刚回去,就跟家主说了昨夜醉酒得女子相救的事。”
“我们赵氏那是绛都城里的名门大户,家主为人正直、品行端方,晋国上下皆有耳闻。”
“此次幸得女子出手相助,才让少君平安归家,家主知晓了,定然是要设宴款待,厚礼相送。”
“女子倘若不信,打开请柬一看便知,这请柬可是由少君亲自写下的。”
他说完,不等素萋有反应,就自顾自地拆开竹简,呈在她面前。
她扫眼看了看,这歪七扭八的字迹一般人确实仿不来,看样子果真是无疾亲手写的。
她转头对子晏道:“我去去就回。”
子晏抢先一步,拦在她身前。
“我跟你一起去。”
这时,那送信人阴阳怪气道:“这可就难办了,我们家少君指明了只请女子一人。”
素萋凑到子晏跟前,尽力压低声量。
“你是楚人,待在晋国本就危险,这回还是去中军将的府上,你若偏要跟去,岂非硬闯那虎穴狼窝。”
“可、你一人,我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