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地窃取着她的呼吸,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他在唇齿间极尽诱哄地问她。
“为什么不应我?”
“嗯?”
“为什么不说会留在我身边?”
她想出声,却被那不容抗拒的吻堵住,除了喘息,什么也做不了。
倏然,她听见身后衣袍被撕裂的声音。
而回应她的,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绝望的沉默。
她突感身体传来一阵刺痛。
那痛犹如一条出海的猛龙,搅得她天翻地覆,又似一片纤柔的细羽,撩得她不知所措。
她想挣脱,却早已失去全部力气。
身后的那双大掌将她狠狠控住,肆意游走。
“公子……”
她颤颤地发出声,几乎窒息。
可身后之人却依旧不依不饶,仿若没听见似的,兀自迅疾起来。
“郁、郁容……”
“郁容……”
她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
“乖。”
公子俯身,在她侧脸印下一吻,低沉道:“大点声。”
“郁容,不要……”
“放开、放开我。”
“不要怎样?”
他明知故问:“不要放开你?”
“好啊。”
“绝不放开。”
他嘴角微扬,轻咬下唇,笑得极为猖狂。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打断,只得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害怕再发出奇怪的声音。
不多时,帐外忽然显出一道黑影,逐渐拉长,由远及近。
眼看到了近前,那黑影蓦地躬身,扬起响亮的嗓门,道:“公子,属下有事禀报。”
“何事?”
身后之人冷冷发话,声音沉稳得令人发指,而压迫却未减分毫。
“王姬听闻公子受伤,特命人从洛邑送来无数珍馐补品,数量惊人,无处安放。属下特来请示公子,应当如何安置?”
话音落尽,身后之人许久没吭声。
屏扇的间隙挤着一丝光,摇摇晃晃,嘎吱作响。
素萋回过头,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向公子,轻轻摇了摇头。
公子眼底藏着幽暗,噙笑道:“全都搬进来。”
“是!”
接着,帐外映出一簇簇黑影,人头攒动,数也数不清。
帐帘被高高卷起,一个个壮硕的士卒有序地走了进来,或抬或扛,肩上挑着担,手里提着箱,进出来往,杂沓的脚步声不绝于耳。
这时,她感到一阵猛烈的突袭,如洪水猛兽,叫嚣着将她摧毁。
她双手紧紧抓着屏风的边缘,指甲嵌进缝隙,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若不是那双大掌依然牢牢地把控着,她几乎就要站不稳。
颤抖、痉挛、麻痹、抽搐……
如一叶孤舟,在层峦起伏的浪头翻涌,无休无止地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