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眼tote包里的夹层,也没有。
这时贺知洲说:“在我这。”
乐缇一怔:“怎么在你那?”
“刚才帮你拿包的时候,你顺手塞过来的。”
“……好吧。”她静了两秒,“谢谢。”
“不客气。”
司机又从镜子里瞥了他们一眼,越看越觉得眼熟,冷不丁冒出一句:“你们以前是不是坐过我的车?怎么瞧着有点面熟。”
两人齐齐一愣。
乐缇疑惑:“有吗?”
“有吧?临宜就这么大,”师傅语气笃定,“我开这么多年滴滴,记性好得很,有些乘客印象特别深。”
接下来司机没再说话。
乐缇以为话题就这么过去了。等红灯时,师傅突然一拍方向盘:“哎!我想起来了!以前我载过一对高中生——是不是你们俩?”
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那天他本来心情烦闷,结果上来一对相貌格外打眼的学生。
一路上男孩低声问女孩东西带齐没有、又时不时逗她笑,还叫什么“宝宝”的。他随口八卦了一句,女孩却说“才高二不能早恋”。
他当时还笑呵呵接了句:“那就大学再谈呗!”
那天回家,他还把这事讲给妻子听,又一次感慨年轻真好。
一转眼,竟然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司机又问:“你们应该大学毕业了吧?”
乐缇:“早就毕业了。”
司机师傅若有所思地顿了几秒,又语出惊人:“哦,那你们还在一起啊,是不是快结婚了?”
“…………”
后座两人陷入一阵沉默。
贺知洲很轻地笑了声。
没有快结婚。
甚至就没有在一起过。
他出声解释:“你误会了,我们没有在一起。”
“哇,那你不行t啊。”
贺知洲:“…………”
乐缇听到这,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贺知洲憋了一口气,侧目看了她一眼。
“年轻人,喜欢的女孩要抓紧追嘛,鼓起勇气,加把劲!”司机师傅语重心长起来,“我当年就是这么追到我老婆的,死缠烂打,一次不行就两次。我求婚都求了十几次咧。”
贺知洲垂下眼,骨节分明的手扶了一下额头,一张俊脸上明晃晃写着郁闷,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见两人不再搭话,司机师傅终于安静了下来。
到了目的地,贺知洲先下车绕去后备箱取行李。乐缇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
贺知洲依旧很会穿。
今天临宜的气温有些低,他刚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头发有些微乱,伸手便把黑色卫衣的兜帽拉起来扣上。外面还有一件黑色飞行员夹克,下身是条剪裁利落的牛仔裤,衬得腿型修长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