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抱着她往胡同外走,边走边说:“你现在要醒来,我就把你放下,给你三秒。”
葛瑜倒在他的怀里,一声不吭。
宋伯清深深看了几眼,便继续往前走。
走到路口处,将她抱上车后,扣好安全带,带着她驶离了胡同。
宋伯清的房产很多,他挑了最近的映月湾,作为全雾城私密性最高的四大豪华别墅群之一,安保系统严密,从入门到入户都有一层层的认证。到家后,宋伯清抱着她走到大厅。
刚把她放到沙发上,她就拽住他的领带。
在拽住的那个瞬间,宋伯清的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居然带着葛瑜回到了他的家。
鬼迷心窍?
他坐在她身边,昏暗的室内并未开灯,稀薄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散落进来,将他宽阔的背影照得格外深邃落寞,他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夹在修长的手里,却并未点燃,身子微微往前倾。在那静默的几分钟里,他为这份鬼迷心窍找了个理由,她是宋意的母亲,仅此而已。
有了这样的理由,他接受了她躺在这,接受了自己因为她一个电话就狂奔过去。
他轻轻扯开她拽着他领带的手。
她的手很小巧,比一般女孩的手都要小,这样小的手有很惊人的柔软度,而这样的柔软度却能做出玻璃那样坚硬的艺术品。反反复复拉扯,没拉扯开,他干脆把整个领带给撤下来。
这下自由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旁边倒水,猛猛喝了两口后,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这个夜,漫长得让人觉得时间停滞不动,除了偶尔刮过的风,没有半点动静。
葛瑜突然觉得胃部像火烧一样的疼,起初是小火,后来逐渐就像燎原大火,从胃部一阵翻涌到喉管,再到口腔,她猛地支起身子,把胃部翻涌的东西一口气全吐了出来。
全是水,没有任何食物。
宋伯清本就没有睡,听到楼下声响,下楼一看,就看见葛瑜跪在地上狂吐不止,他黑眸紧缩,快步上前扶着她的胳膊,地板上浸染着浓重的酒水味,红的白的黄的,混合到一块已经不知道是什么颜色了。
宋伯清这个地位,旁人敬酒都得看他脸色。
喝不喝更是凭他心意。
但他不是没见过商场上为了拿订单把自己喝进icu的例子。很明显,葛瑜应该是这种情况。
他一把将她拉了起来,抱着她就往楼上走,边走边打电话。
踹开房门,将她放到床上后,发现她的裙子都被吐湿了。
伸手去解她的纽扣。
迷迷糊糊间,葛瑜睁开双眼,看到刺眼的光和宋伯清的脸,以及他落在她胸前的手,她觉得是梦,但还是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声音嘶哑,“别……”
“我什么地方没看过。”他语气平静,不容置喙,“松开,别逼我用暴力。”
“疼,你别。”
她这样简单的回答,却让宋伯清消失五年的撕心裂肺的感觉再次回来了。
他慢慢松开手,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随后转身出门抽烟。
私人医生来得很快。
其实他就住在星月湾内,过来就几分钟,来时看到宋伯清站在走廊抽烟,烟雾缭绕,笼罩着他的面容,看不清情绪。
听到声响,宋伯清抬头看了一眼,牙咬着烟冲着里面指了指。
医生点头,沉步走了进去。
走到里面看见葛瑜躺在床上,他一下子就懵了。
是他看错还是走错?葛瑜怎么会在这?
稳了稳心神,挪步上前,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他放下药箱检查。
站在走廊的宋伯清已经抽了两根烟,第三根烟抽出来的时候,医生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先生,她喝了多少酒?”
“不知道。”他咬住烟,低头凑火苗。
摇晃的光影将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照映得格外冷冽,淡淡的烟雾升入空中,几秒后消弭在眼前。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她喝太多了,再喝下去会胃穿孔,先生你……”
他稍稍停顿,“劝劝?”
他还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情况,是复合了?还是转地下恋情,只能小心翼翼试探。
宋伯清轻轻‘嗯’了一声,“你先开点药。”
“好。”
送走医生后,宋伯清再次上楼,倒出医生开的药坐到床边,将昏睡的葛瑜扶了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将药倒进去,倒进去后又灌水,可惜灌了几次没灌进去,水顺着她艳红的唇流淌下来,流得胸口的衣服都湿透了,衬得饱满的胸愈发诱人。
他没什么耐心,张开虎口捏住她的脸,威胁,“再不吃,我就脱你衣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