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道:“我这边有面茶,郑兄要不要尝尝?”
“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叫我名字就行。”郑茂性格很爽朗,“面茶啊,好久没喝过了,来一碗。”
于是裴璟就直接用热水冲了三碗面茶,陶小池还在面茶里放了些直面和糖,大冷天一碗热乎乎又香又甜的面茶下肚,属实舒服。
裴璟有意和两个舍友处好关系,毕竟日后要住一块,若是产生矛盾最后麻烦的还是自己。
于是在郑茂活跃气氛,裴璟有意拉拢关系之下,不爱说话的季概也慢慢放松下来。
再加上一人捧一碗炒面又吃着烙饼,三个人年岁差不多大的同龄人迅速熟悉起来。
然后裴璟就得知为什么郑茂会搬进他们的号舍,原来今年学堂多收了好几个学子。
“怎么突然收了这么多人?”季概很是不解,农户人家因为日子过得艰难,所以让孩子读书的更是寥寥无几,更别说他们这里还是镇上学堂,怎么会突然冒出来十来个读书人。
郑茂解释:“之前有位邓秀才在距离镇上不远处的邓家村办私塾,今年邓秀才考中举人,也就没法再教书了,这才导致不少读书人来这里求学。”
裴璟点点头,“原来如此。”
…
第二日,裴璟彻底开始自己的学堂生活。
一大早起床梳洗之后,便去课室晨读,裴璟一进门就发现课室里多了五六张桌子。
如今位置全都被打乱,众人只能自己挑座位,裴璟坐在第二排,郑茂坐他左手边,季概就坐在了裴璟右手边。
三人刚坐下就见五个陌生的年轻读书人有说有笑的走进来。
郑茂朝裴璟靠了靠,低声道:“最中间那个叫邓风鸣,是邓举人的远亲,听闻学问很是不错,据说他上年府试考到第三场,差一点就成了童生。”
商者,何解?
听到郑茂的介绍之后,裴璟转头不动声色打量邓风鸣。
上年原身在县试第三场被淘汰,这邓风鸣的学问比原身强。
…
镇上学堂和村子里不同,这里一天吃三顿饭。
晨读结束后,课室里的学子们起身去饭堂吃早食。
裴璟、季概和郑茂三人自然而然聚在一起。
饭堂的饭食简单,胜在便宜,若是想吃其他更好的饭食,就得学子自己花钱请人跑腿去外面买。
郑茂苦着一张脸喝粥,吃一口小菜,忍不住吐槽道:“这饭堂炒的菜永远都像是水煮似的,一点油花也没有。”
季概挺直着脊背在一旁吃饭没有说话。
裴璟啃一口馒头,大早上的他也有些吃不下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