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恒听裴璟说这话,又观察裴璟穿着和谈吐,便猜裴璟应该是个做官的。
“我猜阁下是官吧。”
裴璟笑道,“我猜二位阁下不是京城人。”
“你怎么知道?”江元侗好奇的问裴璟。
裴璟想了想,道:“嗯…可能是我听力比较好。”
江元侗一愣,没听懂。
江元恒顿了两秒,顿时反应过来是刚刚胞弟说京城规矩多时被对方听到了,反应过来之后顿时哈哈大笑。
“在下元恒,这是我胞弟元侗。”
没说姓?裴璟立即反应过来两位少年的身份不简单,联想到最近返京的各路藩王,再加上两人打扮的跟行走的珠宝架似的,便立即猜到两位年轻人的身份很可能是藩王之子。
不过对方既然没有明说,裴璟也就没有点明,拱手道,“在下裴怀瑜,这是我兄长陶小池。”
四个人一见如故,没想到还挺有话聊,于是便天南海北的聊天,中间陶小池又让人加了两道甜点。
元侗往常不喜欢吃这些粘腻腻的东西,但这些糕点属实味道不错。
元恒尝一口糕点,“这用的是红蔗糖吧?”
陶小池点头,“是啊,南方产的蔗糖,味道确实不错,只不过卖到北方后价格属实太昂贵。”
元侗一口一个,“从南方买些种子让人在北方也种上甘蔗,不就行了。”
陶小池嘴角一抽,“北方种不了甘蔗。”
“为什么?”
“气候。”裴璟道。
接着他们便从天南海北的景色异物,聊到了各地主要种植的作物上。
天黑时,裴璟和陶小池与两兄弟告别,双双归家。
…
除夕这一天裴璟需要进宫,皇上赐宴于文武百官,并共同守岁庆贺。
这一天,朝中文武百官、进京述职的官员、还有各地藩王、附属国的异性王全部进宫朝贺。
这一天裴璟需要五更天起床,参与团拜仪式。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场合,还算熟轻熟路。
夜晚,宫殿的房梁上、屋檐上、大柱旁、走廊处皆是悬挂的各色宫灯,两侧摆有宴席,每一席上都放着三螭托莲烛台,烛台上插着彩烛,整座宫殿灯火通明,煌煌如昼。
最上方是皇上的位置,接着便是嫔妃、藩王、异姓王、诸位大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