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定是宫里,也就是皇上出事了。
裴璟眼神动了动,拿起一旁已经凉透的茶水准备喝,却被陶小池拦下。
“别喝这个,都冷透了,我去给你倒些温水。”
裴璟顺从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好。”
…
此时皇宫的气氛更加压抑。
“怎么样?皇上醒了吗?”太常寺卿问对面的太医。
大冬天的太医额头上出了一脑门的汗,摇摇头,“皇上这病发的太急,我虽施了针,但一时半刻皇上还醒不过来。”
兵部尚书听太医这话,急的在原地来回渡步,“必须把皇上医好,必须得医好。”
户部尚书皱眉,“你消停些。”
一句话如同直接戳到兵部尚书的肺管子,“我消停!你让我怎么消停?!如今各路藩王可都在京城呢,皇上重病昏迷不醒,那些藩王有哪一个是能消停的?”
太医头上的汗冒的更快了,背部不自觉的佝偻,“老臣尽力,老臣一定尽力。”
兵部尚书一把抓住太医,“老孟,你给我说句实话,皇上能醒吗?”
太医嘴角动了动,不敢把话说死,“皇上昨晚突然中风,这种病向来都是急病,太医院也只能尽力救治。”
太医重新走进内殿,几位尚书、翰林学士、太常寺卿等人,几乎代表了这个国家最高权利的官员,此时一言不发的站在空旷的大殿里。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
“让开!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可是赵王,你们……”
礼部尚书听见动静之后长长的叹一口气。
“各位大人,随老夫一块去接待王爷们吧。”
…
七天后京城开放,街上戒严的官兵撤去。
下午,裴璟临时接到通知要进宫。
陶小池很是担心,裴璟让人宽心,自己的官员,只要进宫后不作大死,都不会出事。
陶小池眼睁睁的看着裴璟坐骡车离开,等骡车走远之后,这才暴躁的抓了抓头发。
“关门,谁敲门都不要开。”陶小池吩咐道。
“是。”
裴璟坐在骡车上,路上掀开车窗帘子看着外面,没发现什么什么不一样。
一路顺利抵达宫门口,宫门口也一切正常,没有白帆,没有孝医,门口守卫站的笔直,官员有次序进宫。
裴璟心里悄悄道:看来皇上没事。
但等裴璟亲眼看见皇上之后,就发现明明只有几天不见,皇上却要比之前老了七八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