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璟早就把幽州府衙,布政司衙门、按察司衙门,指挥使衙门掌握。
一晚上时间,谁都没有想到,彭王仅用八百人便以雷霆之势控制了整个幽州府,这便是在边关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彭王的手段。
布政使李大人,按察使耿大人此时被五花大绑的按在地上,他们抬头在看见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的裴璟和指挥使施凌志时,二人目眦欲裂。
若不是嘴被堵上早就出声叫骂,但等他们看着身着盔甲,周身伴有肃杀之气的彭王之后,两个人顿时瘫软在地上。
接下来便是派兵部署,虽然上年彭王的护卫被拆散到各地,但那些人中不少是彭王亲信,如今若是起兵,反而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彭王看着地图,“接下来把蓟州和大宁拿下来。”
裴璟道:“王爷,拿下蓟州臣有一计……”
……
彭王打着“清君侧”的名义起兵造反,一晚上拿下幽州府,并在朝廷军队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率先那下蓟州和大宁,接下来一鼓作气夺取通州。
短短几天彭王军队势如破竹,朝廷竟然拿这些判军毫无办法。
战火逐渐蔓延,彭王军队势如破竹办直指京都。
裴璟在后方负责调度粮食兵马,其中陶小池手下商队不少人开始帮着运粮。
那些被裴家族学培养了几年识字会算术的少年郎也开始在后面帮忙彭王军办事,再加上有陶小池,后勤几乎没出什么乱子,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
但到底彭王这边兵寡,抵不过朝廷的百万雄师和精良部队,但也不知道皇帝突然抽什么风,突然开始打起感情牌。
下令军队不许伤害彭王,说彭王乃是自己的亲叔叔,一家人血浓于水,不应互相残杀。
赵同知,不应该说是赵参军,自从彭王掌控幽州府之后,赵同时便从善如流的投靠了彭王,如今在后勤做参军。
赵同知看着前线最新传来消息,见状满脸问号,“皇上吃错药了?”
还血浓于水?刚登基便声势浩大意图削藩的不就是当今皇上吗?本来之前那些政令就挺离谱,结果现在来了更离谱的,还有谁家正经人刚登基皇位都没坐稳,就开始削藩啊。
裴璟看着嗤笑一声,也觉得实在离谱。
陶小池道:“豫省鲁省闹起了蝗灾,朝廷估计是缺粮了。”
幽州府这边的粮食,在开始打仗后,裴璟便带领民户和军户们抢收青稞,青稞虽然不如成熟粮食能存放时间长,饱腹感强,但好歹也是可以裹腹的粮食。
可其他地方的老百姓就遭殃了,再加上突如其来的蝗灾,如今天灾和人祸双重叠加,朝廷缺粮了。
赵参军还没反应过来,“朝廷怎么会这么容易缺粮,即便是这一季粮食收不了,不是还有各地粮仓里的粮食吗?如今战事刚起,粮仓不可能这么快就没粮啊?对了,还有南方的稻米,那都是粮啊。”
裴璟在面前的文书上勾勒一笔,“从上年到现在,共有七位王爷被夺藩王之位,其余藩王人人自危。在朝廷的监视下藩王们的确做不了什么,但只要他们稍微抬抬手,运往朝廷粮食便会慢一分。至于那些藩王的罪名,先皇可是朝臣贪墨六百贯便要砍头的帝王,皇家子嗣怎么可能行事太过荒唐。”
那些罗织在藩王身上的罪名,大多应该是夸大其词。
赵参军听裴璟这么说,直接捋掉几根胡子,“那朝廷现在岂不是腹背受敌。”
裴璟没说话,但这明摆着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果然,时期正如裴璟所预料,彭王军后勤充足,再加上朝廷那边有皇帝乱七八糟的命令,直接乱成一锅粥。
彭王率领一群士兵,如势如破竹一般之取京都。
皇上没办法只能向南方逃蹿,此时因为蝗灾大乱,流民渐成,因为打仗官府无法开粮赈灾,饥饿之下,流民变暴民,而护送皇帝离开京都的一小支精锐正好撞上一大批数不尽的流民,皇帝就这么死在了流民手里,唏嘘又可叹。
从彭王起兵,到皇帝身亡,时间不超过半年。
接下来,便是彭王入主京城。
裴璟看着前方传来的战报,看向陶小池轻笑道:“小池,我们也要回京城了。”
陶小池脸上忍不住露出怀念的表情,“离开京城四五年,也不知道现在京城变化大不大。”
…
此时京都里的官员已经完全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归顺彭王,另一部分则是绝不行归顺彭王这个不忠父不忠国的逆贼。
其中礼部尚书兼翰林院方儒真跳的最高,甚至洋洋洒洒做出一篇逆贼赋来大骂彭王不忠不孝。
次年正月二十八,彭王带兵进入京都,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藩王,而是大周朝的新任天子。
所以在京都的官员被强制聚在皇宫,周围有士兵守卫,季概穿着蓝色七品朝服站在人群里,是那么的不起眼。
马蹄哒哒响起,远远的看见一群人进成。
此时季概深吸一口气,弯腰要两侧侍卫的守卫中出来,站在甬路中间。
“干什么!”
“放肆!”
“下去!”
守卫顿时呵斥起来,几个人立马上前意图把季概拉下去。
彭王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眯了眯眼睛问:“来者何人?”
一旁准备把人拖下去的守卫们听到彭王如此说,松开手退了下去。
季概看着高头大马上的彭王,脊背挺着笔直,掷地有声的开口:“敢问彭王,是先遏陵乎,先即位乎?”
陛下此次入京是先祭拜先帝陵墓,还是先入殿堂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