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在他耳边低沉回响。
“这条命,我本该还你。”
顿时锥心刺骨,痛不可言,他双膝跪地,抱着褚云鹤的尸体失声痛哭。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仰头望天,泪水从眼角滑落,左手拿起长剑对准自己的脖颈。
一瞬温存
剑刃落下时,有人用力握住了。
“你醒过来啊!”几乎是咆哮般用尽力气,鲜血滴滴答答的从褚云鹤的指缝中渗出。
“谢景澜!!!”
只一瞬,在漆黑无壁中的谢景澜,似乎看到了那束从门缝中透露的光。
恢复理智的谢景澜立刻扔了长剑,还没来得及擦拭脸颊的泪痕,愧疚地捧起褚云鹤被划伤的手。
弯腰低眉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太傅,我又伤害了你……”
眼前人双膝跪地,将伤心小狗的脑袋抚上自己的肩膀轻声轻语。
“你不需要和我道歉,我只要你好好爱自己。”
他挑唇轻笑。
“前面不是还说要和我平辈相称吗?我可没有自称太傅啦。”
见谢景澜依旧低头不语,他轻叹一声,将愧疚小狗扶起来说。
“你看看这四周,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谢景澜抬头,什么白布翩飞供台纸钱的,全都消失了。
“我们,居然还在入城门时的那条街道。”谢景澜愕然。
“没错,自我们听到那吟唱声后,就进入了自己创造的幻境,似乎能让人看见自己最害怕的东西。”褚云鹤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这里到处都太过诡异,我们还是先回京复命。”
谢景澜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座城好像有自己的意识,听到二人要走,原本铁锈斑驳的城门消失不见,城墙也在不知不觉中变高了上百米。
越往上看越不对劲,褚云鹤喉头一涩,向上指着,声音轻颤。
“我们好像,出不去了。”
谢景澜脸色沉下来,神色紧绷,眸若寒冰。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东西。”
语毕,他径直向城内深处走去。
褚云鹤紧随其后。
刚没走几步,那深沉婉转的吟唱声又响了起来。
有了前面的教训,二人早已在耳内塞上棉花,什么都听不见。
屏蔽了听觉后,谢景澜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力变强,他站定闭眼,马上就确定了故弄玄虚者的方位。
他挑起长剑,腾空而起,蹿进远方树丛拎起那人的衣领扔在砂石地面。
褚云鹤定睛一看,此人形销骨立,衣衫褴褛,枯黄的头发凌乱披散,只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