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喝,他的一切都是你给的。”谈序吔抚摸着她的小腿,“喝他一点营养粉怎么了?”旁边的小婴儿似乎心灵感应,睡觉时吧唧嘴的声音渐渐大了些。夫妻俩都像是没听见,还以为是某个噪音。男人端来小碗,插着吸管送到她嘴边,动作轻柔仔细,“温度刚好。”徐鲸想起网上说,坐月子的女人最幸福,现在她才明白这个含义。她嘬了两口,发现宝宝喝的营养粉没什么味道,便也不想喝了。“乖,再喝两口,你身子太弱了。”谈序吔捏了捏她后颈,继续哄着。徐鲸别过脸去,鼓起腮帮子,嘴唇抿得很严实,“不喝了不喝了,宝宝也不知道平时怎么爱喝的…”“因为他没饭吃。”饿肚子了,吃什么都是香的。“阿吔,我明天还是给他喂母乳吧…”徐鲸商量着,“我怕他不习惯。”到时候再戒掉嘛…又不影响。“之后再说。”谈序吔眯着眼睛,后半句是命令,“先把剩下的喝完。”“不……唔!”徐鲸身体一晃,后脑杓突然被一只大手扣住,营养粉被他灌入口腔。这个办法,谈序吔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的。顺便…吃个肉肉。徐鲸‘咣当咣当’咽下去两大口,她双颊憋红了些,嘴角除了湿漉、一滴不剩地喝完了。谈序吔舔了一下薄唇,他碰着女孩泛红的眼尾,迷恋地眯着眼。“好粉…”“粉你妹呀!”徐鲸如同一块被放在火上炙烤的红薯,温度节节攀升。男人力道轻柔地摩挲她的脸,低哑笑声从喉间滚出,“我没妹妹。”他说:“我有个可爱老婆。”徐鲸闷头喝水,她把碗底剩下的一点喝完,不浪费地放回去。“要睡就快点…我半夜被你吵醒的。”男人的身体再次贴上来,竟是一副没有布料遮挡的身体。徐鲸:“……”他什么时候脱的衣服????!“被…被子小。”徐鲸抬手推了推谈序吔,脑袋忽地羞涩地往里面缩了缩,“你把衣服穿好,小心着凉。”谈序吔指腹压在她的唇角,擦去上面的水渍,“不可以这样睡吗?”他的调子带着温柔的气泡音,宛如情丝在徐徐地缠绕耳膜。徐鲸的身体不禁一颤,她怀孕那会,偶尔也会摸他的肉身。但…明目张胆的,她已经好久没干过了…“不…不可以。”女孩违心地说。谈序吔捏着女孩的后颈,将人往怀里按,“那就是同意了。”徐鲸:“……”谁同意啦?!“这可是你说的!晚上我要是冻到了,我就摸你!”小姑娘说话带了些鼻音,疑似感冒了一样。谈序吔笑了笑,他倏地伸手蒙住了她的眼,语调轻浮:“随时恭候。”这等好事,他还怕她不干呢。徐鲸气呼呼地瞪着他。男人却说:“再这样看我,我马上抱你去浴室。”徐鲸不看他了,闷闷地说:“那你搂紧我,我要睡了。”“好。”谈序吔眼眸微阖。……徐鲸后半夜并非睡得安稳,孩子突然哭了起来,吓到了熟睡的她。谈序吔没好气地去哄,手上动作温温柔柔,语气不善:“就你爱哭!”徐鲸哭笑不已,“阿吔小时候不哭?”谈序吔说:“没他爱哭。”徐鲸憋笑不戳穿,她有见过谈奶奶给她看过的照片。阿吔小时候呀…是个帅宝宝。谈序吔察觉到女孩可能知道了些什么,后脊微僵,一准猜到了起因。“不该留那些照片。”“好看的。”“那你在笑什么?”徐鲸眼神飘忽,莹润雪白的小脸洋溢着狡黠:“我在笑……”她捂着强忍发抖的肩膀,道出事实:“阿吔小时候用内裤当抹布?”谈序吔:“……”谈惊砚小朋友一个多月后,徐鲸终于从充斥消毒水的医院出来了,身体恢复如初,接下来就是孩子的满月宴。谈老太太对孩子一直爱不释手,妥妥的捧在手心怕摔的。“阿吔,你儿子还没起名字?”谈序吔揉着徐鲸的肩,提及这个话题,他一向不在意,“没。”徐鲸颇为无奈,感觉这孩子的降生处处碍到谈大导演的眼。大机率还是…他的出生还得自己难产,差点被阎王爷收进地府。谈序吔在怪这孩子,可他又很怜惜,平时也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偶尔还会拿着鼓铃哄他。并非真的责怪…“阿吔有在想名字了。”徐鲸替自家男人辩解,“想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