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眸色翻涌,捏着她下颌的两指倏然收紧:“不是。”
程酌烟自然不信。
她知晓陆绥视孟经棠如天上仙云中月,而她不过足底泥路边草,轻贱拙劣,上不得台面,连替身都做得勉强。
但终究还是被逼无奈委身于他。
自此放低身段,依着陆绥的喜好,被迫模仿孟经棠一举一动。
然而陆绥覆住她的眼,气息潮热,恶意惹她难耐,语气却冰冷:“有形无神,她以前从不这样。”
*
程酌烟咬牙,忍下所有东施效颦的奚落,偶尔也会暗自祈求:“不管是不是,都忘了她吧。”
如此,她才能好过。
直到某日陆绥酩酊大醉,迷蒙间,他扣住她的腕骨:“名友,别走。”
名友,乃孟经棠小字。
孟经棠,终究是她永远越不过的一座高山。
待蓄谋多日,程酌烟终于逃离牢笼,归家寻夫。
然而推开阔别已久的宅门,却只见侯府军士甲胄森然,冷锋映雪,挤满整个院落。
凛凛刀枪寒铁后,唯有一人负手而立,面沉如水——正是陆绥。
当夜红烛摇曳,衣衫凌乱,他紧紧攥着她的足踝欺身而上,眼神凶戾。
“这双腿可真不听话。”
“你就这么在乎他?既学不乖,那今夜便用身子记住,谁才是你的夫君。”
*
陆绥很清楚,程酌烟的每一句“忘了她”都在与他道别。
可他偏不。
他们二人只可死别,不许生离。
食用指南:
1。双c,he
2。前期强取豪夺,后期追妻火葬场,狗血慎入
3。男女主非完美人设
4。没有替身,始终1v1——
《被长兄觊觎多年后》【伪兄妹】【强取豪夺】
裴宛是自小流落在外的裴家幺女,未得世家教养,举止难当大雅,认祖归宗那日,裴家上下都来瞧她的笑话。
她怯生生缩在角落里,满堂亲长,只记住了一个人——裴洵,她的长兄。
裴洵此人性子寡淡,年轻有为,不似家中其他兄弟幼稚,总喜欢欺负她。
他稳重自持,如松如玉,望向她的目光是一贯的平和沉静,见千人万人如见草木众生,是所有人敬仰的长兄。
裴宛对他同样仰望,小心翼翼地接近他,赶不走推不开。
比起心中敬仰,更重要的是,跟在裴洵身边没人敢欺负她。
久而久之,她成了裴洵身边的小尾巴,总围着这个不爱嬉笑的长兄打转。
即便,他是裴家对她最严厉的人。
但凡有了丁点错误,他都会拿出那条戒尺,悠悠往掌心一握,不留情面的目光压下:“跪下,手,伸出来。”
她最怕他这副模样。
字写错了,要打手心。
与二哥出去玩乐回来晚了,要打手心。
帮姐姐给沈员外家的公子递书信,还要被打手心。
裴宛没办法,每天只能苦哈哈地变着法讨好裴洵,以期能少些责罚。
直到她不是裴家血脉的真相暴露,裴宛背后一寒,以长兄的严厉,这次手怕是要被打废。
正巧听闻裴洵定下婚约,不日便要迎娶长嫂进门,裴宛当机立断留书一封,祝两人百年好合,转头就私逃出京。
*
是夜,裴宛踏月而归。
推开房门,却看见了本该在京城完婚的裴洵。
他神色冷淡,骨节分明的手上握着往日用来责罚她的戒尺,一如往日她犯错后冷脸训斥的模样。
在她心惊的目光中,戒尺冷不丁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