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看中了他的权势,一个国公府次子,能让你恃宠而骄,在沈府勉强过一段好日子。可我比他更有权势,更有地位,不如来利用我,自然更有效。”
眼眸幽深,语气沉沉,每说出的一个字,都化作寒刃狠狠刺在沈晞心头。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谢呈衍,狠戾疯狂,不顾一切,比沈望尘更令人胆寒,沈晞突然怔住了。
可谢呈衍依旧没有放过她,指尖自她的颌骨寸寸掠下,嗓音凉薄:“或者,杀了他,这样,你就算再喜欢,他也不过是一个死人。”
话音才落,下一刻,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清晰的红痕自谢呈衍左颊上逐渐浮起,瞬间,周遭的一切陷入凝滞。
连沈晞自己也愣了一愣,掌心火辣辣的痛感后知后觉地传来。
她……居然打了谢呈衍?
诚然,她心中对他实在气愤,愤恨谢呈衍步步算计,怨他从前虚情假意。
但她打的人,是谢呈衍。
算计沈望尘和谢闻朗只在瞬息之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更何况是她。
理智如此,可在他面前,她似乎总有些忍不住脾气。
待情绪缓和,回过神来,沈晞瞬间就后悔了。
想起沈望尘的下场,至今仍养在庄子里痴傻不清,她胆战心惊,手心不由颤抖起来,恐惧席卷了全身。
谢呈衍被她这一掌扇得偏过头去,沈晞辨不清他的神色,只见他沉默半晌,忽地,莫名低笑了声。
意料之外地,谢呈衍没有愤怒,反而回首,抬手拭去她不知何时落下的眼泪,音色低哑平缓。
“胆子怎么还是这么小。”
沈家,楚仪,都没能让她如此生气过。
唯独谢闻朗。
她终究还是喜欢他。
谢呈衍近乎病态地一遍又一遍确认着这一点,又一次次得到肯定的答案。
可那又有什么所谓?
他眼神暗了下去,再次伸手紧紧扣住她,将人困在自己眼前。
即便是一只野性难驯、心在别处的雀,只要断了所有的后路,让她撞破牢笼也无处可去,这样她就能永远留下来。
一辈子,生生世世。
“谢呈衍……”
沈晞被他困在怀中,不敢动弹,方才争吵中愤怒的情绪已被冷风吹散,她对他,只剩下畏惧,连指尖都在忍不住颤抖。
可谢呈衍没有听她说下去,反倒提及另外一桩事:“晞儿,我们的婚期由陛下拟订,就在今岁五月。”
他声音极轻极淡,话语近乎温柔,却让沈晞出了一身冷汗,如同再次坠入隆冬那池寒潭之中。
谢呈衍,他环环算计,步步为营,不知从何时开始,早已不动声色地堵截了她所有的退路。
嫁,她不甘心。
不嫁,便是抗旨。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强势,不讲理,使得她没有任何挣扎余地。
终了,几分苍白的唇张合,沈晞死死盯着他衣襟上的那抹云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修长指节轻抚过沈晞微凉的面颊,谢呈衍清晰感知到她在发抖,在生气,在无声地愤恨。
可他只落下一声不合时宜的低哂,拨开沈晞被春风拂乱的发丝,音色清贵,压着声在她耳畔低语。
“恨我也无妨,我们合该纠缠到底,至死方休。”——
作者有话说:衍啊,别高兴太早,慢慢给你上强度[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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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当白月光》【阴湿疯狗强夺温柔人妻】
程酌烟随夫入京经商时不慎招惹了陆绥。
陆绥乃当朝定远侯,年纪轻轻便为天子近臣,风光无量,守正自持。
唯独看向她的目光总是意外黑沉。
后来才知晓,陆绥曾与端王幺女孟经棠定下婚约,可惜王府忠烈,多年前满门殉国,无一幸免。
那人是他心尖白月光。
而她,与孟经棠样貌如出一辙。
本以为二人不过就这点巧合牵扯,可离京当日,陆绥竟以雷霆手段扣下她的夫婿。
灯火昏暗中,陆绥俯身,指尖从她脸侧一寸寸抚过:“放他走可以,但你留下来,做我的妻。”
“留下我,因为我长得像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