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这一次。”
“一次足矣慰平生。”
平生。
足矣。
他的?话在她耳畔回响。
是辞行?的?话。
是再无二次的?话。
江瞻云睁开眼,混沌云雾里?见帐顶金莲,帐身盘龙,被?衾山枕绘星辰、祥云、福禄、山水作纹,都?是这世间好风景。
人也是好模样,就要带她上云巅。
指甲嵌在他皮肉里?,贝齿咬在他肩头,满口血腥气刺激出癫狂欲死的?欢愉,他却在这会停了动作。
她眉间深蹙,觉察人在抽离。
火就要喷出来,张口不能言,剩凤目瞪得浑圆,身子都?发紧。
奈何力不如他,眼睁睁让他脱身去。
手挠他胸,抓出赤目鲜红的?三?道痕。
“我虽用了药,但这样更安全些。”他哑声?喘息,眼中含着稀薄笑意,向她讨饶。
手在他胸膛顿住,目光扫过?榻上的?狼藉。
【我用过?药了,不会伤到你。】
昨晚他这样说。
【我虽用了药,但这样更安全些。】
今日他又这样说。
……
我用过?药了,不会伤到你。
我虽用了药,但这样更安全些。
我不会伤到你。
我不会伤到你。
所以他携带族人,交出权柄,离开长安。
就是为了不伤到她。
指尖舒平,换了指腹在轻抚,自己任性留下的?伤痕。
他却握上了她手腕,轻轻放下,帮她收拾干净。然后往榻沿坐开去,穿衣套衫。
那夜枳道亭初相识,她趾高气昂没?有看他一眼。
那日未央宫早朝,她掀开冕旒算计他。
那场夏苗,她目随他动,他的眼神在她手上流连。
那座屏风,她想撤下但寻不到理由,所以他只能隔帘看她,一直一直看着她,她都?知道。
那颗智齿长出来,催生出彼此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