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极其大胆,只有一根细细的缎带,鞋跟高达十厘米,像是一把锋利的匕。
她从来不穿这种鞋。即使是出席晚宴,她也只穿那种包脚的、跟高适中的。
林听脱掉了脚上的拖鞋和袜子。
冷白的玉足在黑色缎带的缠绕下,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惊心动魄。
她系好带子,站起身。
十厘米的高度让她瞬间逼近一米九。她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修长的针织裙下,那一双被黑色线条切割的玉足,显得既禁欲又堕落。
浴室门开了。
谢流云擦着头走出来,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今儿个真高兴……”
声音戛然而止。
他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谢流云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林听站在床边,背对着窗外的月光。
她微微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上。那个姿势,让那双黑色高跟鞋的线条展露无遗。足弓紧绷,脚趾微蜷,黑色的带子勒进白腻的肉里。
“谢流云。”
林听的声音有些哑,脸颊微红,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
“过来。”
谢流云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他同手同脚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到林听面前时,他的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的视线正好平视着那双脚。
“这……这是……”谢流云话都说不利索了,手颤抖着伸出去,想碰又不敢碰。
“送你的礼物。”林听轻声说。
“送……送我的?”
“你不是喜欢看吗?”林听动了动脚趾,黑色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敲击了一下,“以前总让你给我揉脚,我也没给过什么回报。今天高兴……让你看个够。”
谢流云的眼眶红了。
他知道这对林听意味着什么。
她是那么清冷、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为了迎合他这个难以启齿的、甚至有些变态的癖好,她竟然去买了这种鞋,还穿给他看。
这比送他金山银山还要让他感动。
“宝贝……”谢流云的声音哽咽了,“你……你怎么这么好啊。”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种触感,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是温存,是疗愈。?现在是刺激,是火。
黑色的缎带,白色的皮肤,粗糙的手掌。
谢流云低下头,虔诚地吻在了她的脚背上。
“好看吗?”林听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的颤音。
“好看……太好看了……”谢流云喃喃自语,“要命了……”
他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林听。
“我要……脱了它吗?”
林听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从容的掌控感。
“不行。”
谢流云一愣。
林听伸出脚,黑色的鞋尖抵在了他的胸口,轻轻碾磨着。
“今晚,”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要穿着它。”
“轰——”
谢流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