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一声,猛地站起来,一把将她整个人压向了柔软的大床。
“那就穿着!”
谢流云整个人像一团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猛地爆。
他现在比林听矮了整整二十六七厘米,就算林听没穿高跟鞋,他也只到她锁骨的位置。
现在她踩着十厘米细跟,谢流云的头顶勉强能够到她胸口下方一点点。
他仰着头看她,像仰望一座冰冷的雕塑。
林听被他压在床上,却并没有显得狼狈。
针织长裙因为刚才的拉扯向上卷起了一截,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和那双依旧傲慢地踩着细高跟的玉足。
谢流云跪坐在她腿间,呼吸粗重得吓人。
他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视线却死死钉在那双脚上,又慢慢、贪婪地向上移动。
从脚踝,到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根部被裙摆遮住的阴影……
最后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被针织面料包裹得极为服帖的胸口。
一米六出头的谢流云,此刻看起来像个畸形的、贪婪的胖侏儒。
他五短身材,肩膀却意外地宽,腰腹堆积着厚厚的软肉,脖子几乎不存在,下巴和喉结被一层肉垫托着。
脸上的五官挤在一起,鼻梁低平,眼距宽,嘴唇厚而颜色深,笑起来时总带着一点憨傻又猥琐的味道。
此刻这张脸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成了紫红色,眼睛里全是血丝和近乎疯狂的迷恋。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轻轻搭在林听的裙摆边缘。
“可以……脱吗?”声音哑得不像话。
林听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谢流云的手指在颤抖。
他抓住裙摆的下缘,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上卷。
针织面料柔软又有弹性,随着他的动作出细微的窸窣声。
裙子一点一点离开她的身体,像潮水退去,露出海岸线上最隐秘的礁石。
黑色。
全套黑色蕾丝。
维密经典的梦幻系列,选了最薄、最透、最具攻击性的款式。
胸衣是半罩杯,蕾丝花边只勉强包住最前端,边缘镂空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的颜色。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冷白皮肉和黑色蕾丝形成极端对比。
下面是同款高腰内裤,前面是半透明的薄纱,隐约能看见形状。两侧是极细的绑带设计,像礼物包装的缎带,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散开。
谢流云的呼吸停了几秒。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整个人都在抖。
他从来没见过林听穿这种东西。
她平时连吊带睡裙都嫌暴露,更别说这种几乎等于没穿的内衣。
可现在,她穿着它,踩着十厘米的凶器般的细高跟,躺在他的床上,用一种近乎施舍的眼神看着他这个又矮又胖又丑的男人。
谢流云跪着,她躺着,他却还是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她的腿那么长,穿着高跟鞋后显得更长,膝盖甚至要顶到他的胸口。
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和她平坦紧致的腰腹形成的鲜明对比。
这种落差让他既自卑到抖,又兴奋到狂。
谢流云俯下身,额头抵在她小腹上,像膜拜一样。
粗重的呼吸全喷洒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
“听听……”他声音颤,“你……真的要搞死我……”
林听抬手,指尖轻轻插进他乱糟糟的头里,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别停。”
谢流云抬起头,慢慢地、虔诚又贪婪地,再一次抓住她的裙摆,把最后一点布料彻底从她身上剥离。
黑色蕾丝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他双手撑在林听身体两侧,林听半靠在床头,细高跟的鞋跟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单,像两把黑色的匕。
她只是微微抬起一条腿,鞋尖在谢流云厚实的胸口上慢条斯理地画圈,皮革与皮肤摩擦出细微的“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