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碰了?”她声音很轻,却像裹了蜜的刀,谢流云喉结猛地一滚,出咕咚一声。
他终于忍不住了。
两只肥厚粗糙的手掌,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颤抖着复上她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的乳。
蕾丝边缘极薄,几乎是透明的。谢流云的指腹刚一触碰到那片冷白,就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被电击,整个人猛地一抖。
“娘的……太软了……”。
他手掌很大,却还是包不住。
林听的胸型极美,挺而饱满,乳晕颜色浅淡,被黑色蕾丝衬得更加淫靡。
谢流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层薄得可怜的花边,指腹直接贴上乳尖。
林听呼吸一滞,却立刻勾起唇角,笑得又坏又媚。
谢流云猛地俯下身,嘴巴直接含住了左边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
他凶狠地吮,像饿了三天的野兽。
舌头粗鲁地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磕碰,又怕真弄疼她,只敢用唇裹住,用力吸吮。
吸得“啧啧”作响,声音下流又色情。
右手也没闲着,捏住另一边,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慢慢碾,碾得那颗小樱桃又红又肿,又硬得疼。
林听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却立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他听太清楚。
她偏要折磨他。
林听突然抬脚,用鞋尖隔开谢流云,抵住他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谢流云眼神瞬间变得更凶。他低下头,他双手捧起她一条腿,那双脚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足弓绷得极美,谢流云的呼吸全喷在她的脚背上。
他先是虔诚地亲吻脚背,然后张嘴,含住了大脚趾旁边的缎带,用牙齿轻轻咬住,一点点往外扯。
缎带被拉长,又弹回去,出“啪”的一声轻响。
林听脚趾蜷了蜷,声音带笑“变态。”
“对,我就是变态。”,“只对你变态。”
他终于把舌头伸出来,沿着缎带与皮肤的交界,一寸一寸地舔。
舌面粗糙,带着滚烫的温度,从脚踝舔到足弓,再舔到脚心。
林听脚心极敏感,被他粗重的舌头一刮,立刻绷紧了脚背,整条腿都在轻颤。
谢流云却更兴奋了。
他把她的脚背整个贴在自己脸上,鼻尖埋进足弓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嘴,把她第二根脚趾含进去,用舌尖在趾缝里钻。
“听听……你的脚真香……”,“我想死在你脚底下……”
她忽然抬起另一只脚,鞋跟精准地踩在他脖子上。
十厘米的细跟,像钉子一样抵进他肥厚的肉里。
谢流云浑身一颤,出痛苦又极度愉悦的闷哼。
他喘得像头濒死的猪,圆胖的脸涨成猪肝色,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把那几缕稀疏的头黏在额头上,下巴和脖子之间那层厚厚的肉褶,此刻因为极度兴奋而剧烈颤抖,像一团晃动的猪油。
而林听依旧半靠在床头,姿态慵懒又高傲。
黑色缎带缠绕的足弓绷得极紧,脚心因为刚才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暧昧的水光。
鞋跟高而尖,鞋面和脚背之间留出一道极窄的缝隙——刚好能容纳他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胀得紫的粗物。
谢流云喉咙里出一声呜咽般的低吼。
他把自己的鸡巴对准那道缝隙,腰往前一挺。
滚烫的龟头先是顶在鞋尖边缘,感受着那冰凉的质地和她温热的皮肤同时挤压,然后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挤进去。
“嘶——”
林听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东西又粗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楔进她脚心和鞋面之间最敏感的夹缝里。
鞋跟把她的足弓强行拉高,脚底的软肉被挤得更紧,敏感的神经末梢被粗暴地摩擦,每一次抽动都像电流直窜脊髓。
她脚趾猛地蜷紧,黑色的缎带被勒得更深,勒进白腻的皮肤里,留下鲜红的印痕。
“好……好烫……”林听声音颤,“谢流云,你……真变态……”
谢流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双手死死箍住她的小腿,腰部一下一下地往前顶,像要把自己整根捅进那道窄缝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