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不能承认我是晏尧正。大宣朝的皇上,他突然有点慌了。
“我叫……郑遥夜。我会再来找你的。”说着,拿出迷魂香在她面前一晃,竺绾绾眼睛闭上落入怀中。
唉,不把她迷晕,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叫金镶玉来给她穿好了衣服,擦干了头发,用马车把她送回了王府。
看着那个娇小的身体被高护送进王府,晏尧正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明天,朕就派人来接你。
本来今晚就可以把她送到新府邸,可是这样一来,竺绾绾就会知道今晚遇到的人是自己。
没办法,明天再见她,还得做晏尧正,做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
-
晏固衡见高护将竺绾绾抱进院内,竺绾绾昏迷不醒,眸中的厉光如刀一般扫过高护的脸:“她怎么了?”
高护低下头,不敢与王爷对视:“姑娘喝醉了。”
“送进去,妥善安置。玉萝,好好伺候着。”
看高护离去,晏固衡回头望向竺绾绾的房门。
她为何会醉成这样?拒绝了本王的示好,她已经已经没了烦恼。难道,她是因为槐刻梦才如此伤神?
可恶,这个愚蠢的女人,本王已经明明白白告诉她了,他们毫无可能,她还这样执迷不悟。
王爷的双拳渐渐握紧,直到关节发白,胸口又隐隐作痛,昨晚被她踹的那一脚,真的很重,很重。
就好像踹到了他的心里,把他骄傲的心踩得稀碎。
她到底有什么好?
不就是一副肖似羽怜的皮囊?
羽怜……
王爷这才想起,西院已经被他冷落多时了。
唉,罢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诚心悔改,去看看她吧。
-
听闻王爷突然来到西院,乔羽怜从灯下坐起,喜出望外。赶忙对镜查看自己的妆容,很好,憔悴可怜。
这些日子,她不能踏出西院,每日都在给王爷写信,祷告致歉,撒娇求饶,可是王爷连看都不看一眼,就丢到一边。
她还以为自己真的要失宠了。委委屈屈地哭了几场,又开始做小布偶扎小人。天天幻想着扎死竺绾绾和陶知容。
突然想起自己的小布偶还没收起,一边给玉蝴玉蝶做手势让她们藏布偶,一边娇娇怯怯地迎上前去。
“王爷,您终于肯来看臣妾了。嘤嘤,臣妾还以为,您把怜儿忘了呢。”
看着乔羽怜形容消瘦,泪盈于眸,王爷也心软了。
“可知错了?以后再不可有害人之心了,明白吗?”
“怜儿知道了,怜儿再也不敢了。王爷,怜儿好想你。”说着,便扑到王爷怀里,嘤嘤哭泣。
王爷看着乔羽怜流泪的面容,想起和竺绾绾初遇的那晚,竺绾绾也是这样,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含着泪,求自己不要把她丢出去。
唉,错错错,都是错。
早知道相遇是错,不如那一晚,不要为她动了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