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渺:“……”
她撇了撇嘴,回头向陈父陈母开口,“没事,他脑子没问题。”
那sb的眼神,一看就没有什么问题。
无人说话的间隙,段既白回来了。他一进门简单扫视一下情况,无奈叹气,将袖口卷起往前走,宽慰道,“言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家休息?”
“这边有我和江彬,没问题。”
言龄一听这话,一下子精神了,“那怎么行?孩子,你们忙活了大半天,快回家休息吧,我和他爸在这里就好。”
陈宏图认同的点头。
段既白咬牙继续,“没事,我和江彬撑的住……”
什么玩意?段既白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还不是江彬那个脑子有毛病的非要他留下来一起审陈斯回。
陈斯回皱眉看了他们三人一眼,忍不住开口,“我还没死。”
所以不用拿出守灵的那幅姿态好吗?
“怎么说话呢?”
言龄生气道,“这不吉利知不知道?你说话注意一点,你看你这次……说不定就是平时说话不注意导致的。”
这下没等陈斯回反驳,陈渺开口了,“妈,相信马克思列宁主义!”
言龄看着陈渺,嘴角抽搐两下。
段既白忍不住扶额,颇有些无奈,“言姨,我今天我和江彬在这里就行了。”
段既白办事稳重,言龄也放心,再争下去就没什么意义了。
言龄拽了下陈父的胳膊,眼神示意他离开,陈父点头同意,照顾人这事小,好处理。
后续那么多事他不能再麻烦段既白了,还是得接过来自己处理,
言龄他们离开后,段既白松了口气,往旁边沙发上一躺,语气悠悠的,“不是?昏过去之前还能打电话,精神挺好的呀?”
面对他的调侃,陈斯回选择沉默。
“说吧为什么不要告诉林依然?”
提及林依然,陈斯回脸上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手动不了,侧头微微看向段既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所以告诉她了吗?”
段既白挑眉,“没有。”
……
下楼后的陈渺跟着陈父和言龄,即将进入车里的时候,言龄突然好奇问,“他们两个吵架和好了吧?”
吵架!
陈渺脚步一顿,猛然抬头,似是意识到什么。但她表面可没显露出来,只是笑,“当然和好了,就我哥黏我嫂子那模样,拜托!吵架都吵不起来!”
言之有理,言龄点头,便不再多想。
陈渺此刻紧急动用脑子里的灰色细胞,十几年的教育思考仿佛都赌在了此刻。
最终猛的关上后座车门,朝坐在前面的父母解释,“爸妈!我东西落在病房了哈,我去去就回!”
没等陈宏图和言龄反应,陈渺便跑没影了。
言龄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皱起,忍不住向陈父吐槽,“那是我女儿?”
陈父:“……”
……
江彬把饭往桌面上猛的一放,再也忍不住一点的将内心的疑问问了出来。
“为什么不告诉林依然呀?”
“陈斯回那是你老婆呀?”
“瞒着她,瞒着你父母何必呢?”
得知真相的段既白慢悠悠的倒起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他声音太大,震的陈斯回脑子疼。他转眸深看他一眼,嗤声,“你急什么?”
她说不定都不急。
连符合条件的下家都找好了,思及此,陈斯回心口仿佛被人紧紧捏住,空气逐渐稀薄,他有些喘不上来气,绝望的情绪在此刻蔓延铺设。
他没有说话。
江彬一脸问号,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双手抓紧白色被褥,低头满脸怒意的开口,“陈斯回!那是林依然,你老婆呀?”
“一场车祸把脑子摔坏了?”
声音愈发清晰有力,一旁看戏的段既白决定插手处理一下。
毕竟……
脑震荡患者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