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
鹤丸看着身上熟悉的衣着,头疼地摁了摁太阳穴。
没有多余的时间用来郁闷,他无奈地开始了惯例的穿越检查:
第一。他失去了自己的记忆。
第二。他也并没有得到属于鹤丸的那一份记忆。
第三。他并不会战斗,这是最大的问题,他总不能在战场上等着被砍。
最后一点需要着重强调,原因如下。
他的降落点并不是某个本丸,也不是cos穿里喜闻乐见的万屋,甚至不是一个偏僻出阵点里的森林。
而是一队付丧神和时间溯行军的出阵现场。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所在的地方在战场边缘。
刀剑男士们身上凛冽的杀气都快溢出来了,哪怕只是在旁边围观都觉得有些吓人。
他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现代宅家青年,哪见过这种架势,没有立刻逃跑已经算得上是他心理素质强了。
这群刃打起架来一点也不拖沓,招招见血,一看就是真正的杀招,都快把火星子砍出来了。
鹤丸有些畏惧地看着他们手中令人眼花缭乱的招式,一想到这群家伙手里的刀就是本体就有些牙酸。
……想到这里,其实他好奇很久了,用本体打架伤到的都是自己吧,这样打架不疼吗?
不过也多亏了他们打架的声音,目前来看没什么刃注意到他,于是他打算从这个略显危险的地方偷偷溜走。
毕竟他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的情况,这些事情连他自己都没有头绪。
究竟是直言坦白自己的穿越,还是就这样顺势承认自己是鹤丸国永,这样的问题和抉择对他来说还是有些超纲了。
如果现在就将穿越的实情悉数告知,能不能得到其他人的信任就是个问题,搞不好还会被当成是疯了,毕竟那么多前辈已经亲身做出了示范。
最重要的是,就这么失去唯一一个自己行走在世间的身份,这种事在现在还是太难以接受了,他还没有为此做好准备。
可如果直接承认自己是鹤丸国永……他在睁眼之前才刚刚下单了鹤丸国永的cos服,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跟鹤丸国永没有半点关系,要露馅也是分分钟的事。
他对自己的演技并没有那么多的信心,所以说在厘清这些之前,果然还是先逃避吧。
于是鹤丸看向树丛,悄悄挪动了脚步。
就在这时,一根骨刺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
急速掠过的骨刺带起一阵风,连他鬓边的头发都被吹起来。鹤丸清晰地看见几根白发随着骨刺穿过,断裂,飘扬,悠悠地掉落在地上。
随即脸侧一阵热意,一道伤口逐渐显现,流下温热的液体。
“鹤先生,请在那里好好呆着,先不要乱动,这里很危险!”前面正在打架的烛台切光忠分明没有转头,却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的变化,出声阻止道。
下一刻,烛台切光忠就把刚刚丢出骨刺的时间溯行军拦腰斩灭。
……鹤丸看向他还在与敌刀纠缠的身影,多少有些目瞪口呆了。
太刀也可以有这么强悍的侦查能力吗?
……
鹤丸确信自己刚刚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作为一振太刀而言,烛台切光忠的侦查未免有点强到难以理解了。而且在战斗的时候一心二用真的没问题吗?
可惜现在没时间给他思考这些问题了,因为就在这句话刚落下没过几秒后,敌刀就被这队练度不低的付丧神彻底清理干净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刚刚结束战斗,急切地来到自己面前的烛台切光忠,紧张地不知所措。
烛台切光忠在鹤丸面前站定,沉默地注视着这振有些许不同的老友。
鹤丸那双红色的眼睛实在是太过显眼,让人忍不住一眼就注意到这个异常。
他方才还在战斗时就注意到了,这片时空本应该只有他们一个队伍,却突然出现了第七位付丧神的气息。
六振是经过时政早期多次尝试才得出的,每一个时空所能承受到极限的数量,再多就会打破平衡导致时间溯行军钻入漏洞。
因此,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打破,除非是流浪付丧神之类的极个别特殊情况。
可那时的他正在和时间溯行军缠斗中,即使注意到这振突然出现的刀剑男士是鹤丸也没办法做出反应,直到现在才开始注意到这些细节。
烛台切仔细观察起来。
显然,这振鹤丸身边没有队友,身上的灵力也是无属性的,这意味着和审神者的灵力链接被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