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我太晚出生了。如果早个五十年,龙姬大人就不会无聊这么久了~”
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象是在说,自己这位龙姬在等的主人就是这只该死的狐狸。
(真是……)
“怎么样?让我支配您吧,露米蒂亚。”
“……”
沉默。最后在龙姬唇上化做一道平稳但清晰的雷吟。
“如果你的童话说完了,就给妾身滚吧。整天爱做白日梦的小女孩。”
如果这时,强悍的龙姬履行了刚刚的威胁,一刀切断自己的一条狐尾,那么少女或许还会知难为退。
然而,当露米蒂亚只是要自己滚时,本就知道不可能一次让龙姬屈服的她只是露出会心一笑。
对于狐族而言,太过简单的猎物根本无法提起兴趣。而象是被敬为公主的九尾狐,此生唯一能让她感兴趣的,大概也只有龙姬这种猎物吧。
“别这么冷淡嘛~不然……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明知道不应该继续理会,但露米蒂亚却没有态度强硬地要她滚出去,而是轻啐一口寒气,警告她最好不要再提些无聊的事情。
“放心吧~其实我最一开始来,就是想来找您玩游戏的。”
华丽地转了半圈,也许是一只木屐还在王座上的关系,九条蓬松的墨色尾巴规律中带着些许不协调地晃了几下。
无法理解她想干嘛的龙姬,只是不一语地看她表演到尽兴为止。
突然,狐女娇小的脸庞转了回来,对着露米蒂亚邪媚的舔了下嘴唇。
“如何?我的表演。”
“没有任何感觉。”
“毕竟是最简单的狐之舞,催眠的效果十分有限呢。”
(催眠?那就是催眠?)
虽说狐族擅长使诈,在以身体强悍着称的兽族当中也是最擅长魔法的分支之一,但龙族本身也是魔法抗性极佳的物种,本来双方真的对抗起来也不一定能分出高下。
然而,现在露米蒂亚连集中精神都没有,眼前的表演却对自己一点效果都没有。
“……看来就算是九尾狐,也不怎么样呢。”
“是吗?如果真的完全没办法的话,那我只能放弃将龙姬踩在木屐底下的念头了呢~”
“……!”
尽管只是眼皮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但这细微的变化还是被狐女的媚眼收尽眼底。
(是时候该进入正题了呢~)
保持着头对着露米蒂亚的状态,狐女看似别扭但妖魅的将身体重新转正,接着才第一次,在龙姬面前做了一次正式的提裙礼。
“您要不要让我催眠呢?”
“我没有理由让你这么做……而且,你做不到。”
诡谲的青色焰团在中间的尾尖上一闪而过,没有丝毫大意的露米蒂亚这次定住了自己的心神。
“刚刚是让您认真的狐火喔。”
“……”
仿佛识破了自己的防备,露米蒂亚的抵御被随口唬弄成是催眠的效果。
可偏偏,龙姬却在与她四目相对的瞬间,产生了自己或许真的被催眠的错觉。
(……不,这是不可能的。)
“先呢,我就是因为有自信,才认为自己应当成为世界之王,您何时被我催眠都不一定……毕竟您也不知道我到底哪句话是谎言。”
“再来呢~狐族的催眠再怎么厉害,时间到了还是会解除。而倘若被催眠者无法接受催眠时的自己,那么就无须担心任何事情,那些无聊的暗示不仅不会对心理造成任何副作用,还会让被催眠者的心灵更加强大……这点,对于擅长使用魔法的您来说,应该是益处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到了这个地步也依旧没有对自己有任何动作,狐族公主用指尖抹了下自己肩膀上的红月纹身,连带在上面勾露出一道细烟,最后在胸前比出了自己的食指。
“一年。”
“这一年内,我有机会就会来找您催眠,将您催眠成服从我的雌畜。”
“如果一年后,您现自己已经无法辨别现在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那么就证明了,龙姬大人内心本就是个渴望被人征服,跪伏在我脚边的淫贱雌奴。到那时,您的力量、身体、甚至是意志都将属于我。您必须无条件协助我重返神土。同时也必须用您那淫荡的肉体服侍我的肉棒、用您的子宫装下我的精液,以我的意识为绝对的命令……而我,则是会依照您的表现,决定您永恒的身分。或是一个只能以我尿液为食的肉便器、或是一只可以趴伏在我脚边舔趾的雌畜、抑或是一名可以在我床上取悦我的淫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