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不反对您成为我的淫妻。但依我看,如此细短的龙角,您应该会贱到求我不要娶您为妻吧~”
听着狐族公主的自说自话,露米蒂亚的眼神只是保持着漠然盯着远方,不知是对她的鬼话不感兴趣,还是……对她提出的未来充满向往?
最终,当她重新将目光放回到那不知为何看起来有些淫靡的肩膀时,才慢悠悠的问道:
“如果妾身到时依旧只把你这小女孩当成一个可笑的废物呢?”
“到时候……还请您至少留我一条尾巴吧~堂堂狐族公主尾巴全部被切断未免太丢脸了。”
根本不成比例的结果,就算是笨蛋也知道不应该接受,然而,露米蒂亚只是在思忖片刻后,将两只手环抱于胸口说:
“中途如果你让妾身感到无聊,妾身随时都会主动结束这场闹剧。”
“无所谓喔~反正也没有人会跟狐族签订契约,您随时结束这场游戏我也无法多说什么。”
虽说自己有信心,可以说服龙姬接受跟自己玩这场游戏。但她也没有想到,天都还没黑就能搞定。
(或许,以龙角来判断性征的方式比想象中的还要精准呢。)
知道自己此刻正在被露米蒂亚一刻不离的盯着,狐族公主也决定,干脆就在今天做个简单的实验。
脱落木屐的裸足向前一踏,吸引了龙姬目光的同时,她最外侧的两条尾巴也跟着上下甩了几下,墨绿色的狐火如绳线绕着尾尖转了一圈。
(这也是……催眠的狐之舞吗?)
“看着这舞蹈的您,现在是否有一种冲动,想要捧住我刚刚放在王座上的木屐走下来,亲手为我穿上呢?”
“……”
听着狐女魅惑的询问,露米蒂亚只能在心中无力地叹气。
(只有这样吗……实在太无趣了……)
什么都感觉不到的龙姬,伸手想提起那只木屐,直接眼前的少女脸上扔,要她结束这场闹剧。
然而,在碰到木屐的瞬间,露米蒂亚的眼神也刚好停驻在那皎洁无暇的脚指上。
(刚刚,这只木屐就是被那只脚踩住的嘛……?)
明明感到恶心,但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躁感。
『您随时都可以结束喔』
『剩余的漫长寿命,您打算一直这么无聊下去吗?』
刚刚狐女的话涌上露米蒂亚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了她那想驱赶对方的念头。
(是啊……现在结束的话,就又回到那无聊的生活了……)
“现在,捧住我的木屐走过来。”
(只不过是走过去罢了……也不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
(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事情好做……就看看她能玩出哪些把戏……吧。)
打定了主意以后,露米蒂亚修长的睫毛将她那美丽的蓝瞳短暂地盖住。等到她重新睁眼时,手指已经缓缓勾起自己两腿间的木屐站起。
本就因长年的无趣生活而变得面无表情的她,只要不说话,连一阵红漪都未能染起的侧脸就像真的中了催眠一样。
无法辨别纯银色的高跟鞋与象牙白的修长美腿间的差异。随着龙姬一步步走下阶梯,藏于开衩裙浪底下的美景,也给了少女无限的遐想。
(是茂密多汁的森林呢……还是门户大开的淫缝呢……真糟糕啊……现在就想把这只淫龙压在那张破椅子上狠肏了呢~)
勉强将自己脑海中那股欲望压下,露米蒂亚也刚好走到了她的面前。
如果按照催眠的命令,那么眼前这位无比骄傲的龙姬大人,现在理应毫不犹豫地蹲下,静静地等到自己将脚抬起。
然而,露米蒂亚却只是呆呆地站着不动。
尽管脸上依旧表持着冷傲,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羞耻的绯红,但从那微微蹙起睫毛与象是想说些什么的张口,都可以看出露米蒂亚正在挣扎。
“……哎呀~看来真不愧是龙姬大人呢,才走没几步路,身体的抗性就已经将催眠弱化成这样了吗?”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狐族公主,不改笑容地摸了摸比自己高上快两颗头的侧脸。接着,她又晃了下自己的尾巴,重新点燃起些许火光。
“现在,您是在一场战役中输给我的败将。下贱的你没有抛下了尊严,在死亡与屈辱面前选择了后者,主动将象征着龙族骄傲的龙角推到我面前,希望我触碰它,求我不要杀死你,让你成为我的奴仆。”
“……”
尽管露米蒂亚稍微弯下了自己的粉颈,但那幅度却小的让人几乎无法察觉。
少女并没有气馁,就像早就知道现在这种程度的催眠会与她内心的骄傲牴触一般。
“那么,我修改一下命令。现在你是我最重要,也是最为强大的部将。对你而言,战胜敌人后最想得到的奖励,就是让我这个主人爱抚你那宝贵的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