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放在解放前,偷人还生野种,该浸猪笼!”
“那男人真可怜,戴了绿帽还要被瞒着……”
“刚才还觉得她可怜,现在只觉得打得好!这种女人就该打!”
污言秽语像冰雹一样砸下来。
我把妞妞抢回来,感觉血液都冷透了。
抱起妞妞,转身就去推老爷子的轮椅。
“周予安!多说无益,报警好了!让警察查查,到底是谁搞破鞋!”
我推起老爷子的轮椅,转身要走。
周予安像一堵墙一样堵在我面前,脸上满是狰狞和狠毒。
“想找借口跑!没门!”
他一把将还在抽泣的妞妞从我怀里拽开,随手一扔。
一手死死勒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湿毛巾,团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放开我!我男人是……唔!”
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喉咙,堵死了所有呼喊。
“呀!她这肚子是不是又搞破鞋搞大了!”
柳如烟惊呼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隆起的腹部。
我已经怀孕四个半月了。
我惊恐地死死护着肚子。
周予安却更恨了,拖死狗一样,薅住我的头发,拖着我往外走。
路过老爷子的轮椅时,抬起穿着厚重劳保皮鞋,一脚把老爷子从轮椅上踹了下去。
“呃!”?
老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气音,身体剧烈地抽搐。
“老东西!看什么看!再敢护着这个破鞋,老子踩断你的骨头!”
周予安脚下狠狠碾上了老爷子的手腕。
人群突然躁动了起来。
“呦,二楼怎么那么多穿军装的?”
“听说是有位团长带着家人来看专家。”
我紧盯着二楼正跟医院院长聊天的,男人威武挺拔的身影,拼命往外嘴里塞着毛巾,发出呜呜声。